此刻的她,恨不得能晕过去,晕了就不会再有这种羞人的冲动,就不会抵抗不了他的魅力。
“你好好躺着,不要动来动去。”他的手捏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放平躺好。
她哪里敢平躺,下意识就想要反抗,她这一反抗,在水里被河水冲开的衣襟全散了开来。
一柳当即闹了个大红脸,虽然只是露出肩头,却让她觉得好似没有穿衣服一般。
她想要伸手去拉衣襟,他的手反而伸了过来。
他想干嘛?一柳吓得脑子一懵,原本想要拍开他手掌的手,停在半空,不知如何动作。
他抓住了她的衣襟,凤目紧盯着她露在空气里的雪白肌肤。
瘦弱的肩头,皮肤虽然白皙、细腻,却绝比不上宫里的妃嫔,他的心却有了一丝冲动,甚至有了一个很坏的念头。
人都说,女子最重视的就是贞洁,倘若他们有了夫妻之实,她是不是就会永远跟在他身边?
小小的肩头,微微颤抖着,好似一块美玉在吸引着他,呼唤他去靠近,抚摸。他的左手也顺从自己的心,抚了上去。
柔滑的触感,好似上等的锦缎。第一次在她清醒时碰触到她的肌肤,他的手掌有些烫,心也变得滚热。
她的表情那样美,好似一朵等着他任意采撷的茉莉,他轻轻吸了口气,她的幽香萦绕在鼻间,他的手忍不住往里伸。
皮肤露在外面,凉风袭来,再加上陌生的触感,一柳的理智终于回归,紧忙抓住他正往下探索的手掌,拼了命地往外拉,泪水滑落眼眶。
贺兰左都的心一痛,身体里的小恶魔被赶走,红着脸跌坐在她身旁,再不敢看她一眼。
他刚才是怎么了?尽然想要强占她!她是那么美好,那么快乐,自己怎能那样对她?
一想到,他刚才的冲动,可能会毁了她的快乐,毁了她的人生,折断她的羽翼,他就自责到心痛。
“对不起,刚刚朕一时忘情。”他再次伸手。
一柳惊吓地往旁边挪移,却因为身体酸软无力没成功,只能惊恐地瞪着他。
“放心,朕不会再侵犯你!”贺兰左都直接帮她合上了衣襟,甚至走到脚边,帮她把裤腿放了下去。
一柳那样恐惧,其实不仅是担心他会继续刚才的动作;她是在担心自己,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沉浸其中,从而铸成大错。
刚才,他的手抚摸着她的肩头,她甚至比他还要享受,甚至想要伸手去触碰他。若非凉风吹醒了她的意识,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惊人举动。
“主人,贺兰主子,你们在哪里啊?”月宝婴儿般的嗓音从林子里传来。
“不要叫了,我们在这里!”贺兰左都站起身,冲月宝招手。
月宝飞过来,看见一柳湿哒哒地躺在地上,满眼焦急,“主人,你怎么了?”
“你来多久了?”她最关心的尽然是月宝到底看没看见刚才的情形。
“刚来啊!月宝见你和贺兰主子一直没回来,有些担忧,就偷摸儿过来寻你们了。没想到你们在一起。在一起正好,月宝就不用跑两个地方了。”月宝傻乎乎的,根本没发觉主人的异状。
“那就好。”一柳放下心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