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贺兰左都一甩袍袖,她和月宝就消失在空气中。
一柳刚收拾好,恶狼太子就领着窦氏进了院子。
“我的儿!”窦氏进门就开始演戏,不知道的,还以为一柳是她亲生的女儿。
“母亲怎地来了?”一柳一脸惊诧,疑惑地瞥向恶狼太子。
恶狼太子的脸上有一丝不自然,扯出一抹特假的笑,放柔了声调,“前些日子柳妹不是说想家了么?本宫担心柳妹忧思过度,就把卿夫人叫了来。”
窦氏低眉顺眼的站着,跟恶狼的老妈子一样。
怕她思家?亏恶狼说得出口!窦氏算她哪门子亲人,果真怕她思家,就应该让姬氏来。
恶狼拍了拍窦氏的肩膀,“卿夫人不用担心时辰,若是晚了,可以在宫里歇下。”
窦氏会意一笑,匍匐在地行礼,“谢太子殿下!”
“好了,你们娘俩慢慢聊着。本宫还有政务要处理,就不陪你们了。”
“恭送太子殿下!”
送走恶狼,一柳的眉皱成了结,瞧恶狼和窦氏的肢体交流,窦氏被急召入宫多半是为了她和恶狼的婚约。
“我的儿,你在宫里住得可还习惯?”窦氏拉着一柳的手,细细打量。
虽然讨厌窦氏假惺惺的面孔,一柳还是乖巧地答了句,“还行,就是总被人欺负。”
她故意说得委屈,就是要看看代表卿氏的大夫人有没有胆量为她做主。
窦氏轻声一叹,抚着一柳的肩膀,“卿氏没落,宫里住的又都是些贵人,难免会受些委屈,等你与太子完婚,做了太子妃,就不会再受那样的气了。”
嘎?难道窦氏进宫不是为了解除她和恶狼的婚约?
“母亲是自己人,女儿也不怕告诉母亲,太子殿下他”一柳作势看了一下寝殿门口,把嗓音压到最低,“太子殿下似乎更属意宣武国的长公主水玉菱。女儿这个太子妃只怕要当不成了。”
窦氏也看了眼门口,把一柳拉到角落,才小声道,“母亲就是为了这件事进的宫。太子殿下昨儿个夜里派人去卿府,言明要解除婚约,让你委身做妾氏。”
“哦?父亲是如何打算?”
“你父亲和族里的长老说了,祖辈的规矩,哪能说改就改,从太子妃降为妾氏,卿氏的脸还要不要了。”
“如此,父亲和长老们打算支持女儿?”一柳一脸欣喜地瞅着窦氏。
“那是自然。你是卿府的女儿,你父亲不支持你,支持谁。不过,你父亲也说了,我们毕竟是外臣,进不得宫,朝廷上也说不上话,太子妃的宝座想要抢回来,还得靠女儿你自己。”
一柳暗自冷笑,反问,“太子殿下的心思已经不在女儿身上,女儿要如何努力?”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想要成事,你得用些手段。”窦氏拍了一下一柳的肩膀。
“什么手段?”一柳好奇地看着窦氏。
卿氏再次看了眼门口,确定没人偷听,才凑到一柳耳边,“母亲这里有一味药,你拿给太子喝了,然后与他成就好事,生米煮成熟饭,若是能怀上麟儿,你父亲和族里的长老就可以觐见皇上,让皇上履行婚约。水玉菱是一国公主,若是知晓太子这样不端的行为,说不定会负气离去。”
“这怎么能行!”一柳皱紧眉头。
好歹毒的心思,尽然撺掇她未婚先孕。卿氏的人还要不要脸?
窦氏恨铁不成钢地揪了一柳一眼,略带怒气劝着,“傻孩子,你早晚都是太子的人,早一日,晚一日有什么要紧。再说了,你正妻的地位马上都要保不住了,与其坐等,还不如搏一搏。就算败了,你怀了太子的孩子,也不怕皇上不让你进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