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一枚可以随便使用的棋子吗?
我虽然没有明确地问出来,但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冥恪听了出来,没有否认,只语气稍稍有些无奈,竟然给我扮起了弱势,略显无奈地开口。“朋友,真羡慕你现在还能从嘴里,不轻不重地,说出这两个字来。”
这话,膈应得我,很不舒服。
虽然我不是很舒服,但到底没有当着冥恪的面暴露出来,我把这口气忍了下来,只用不爽的目光,轻轻地刮了她一眼,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和她保持距离。我决定就当没有看到冥恪,我在这里,安安生生的等秦朝回来。
冥恪无所谓,也是目光沉寂,全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们两,都等着秦朝回来。不过因为我一贯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突然的安静让我非常不能适应,但抬头看冥恪,更是觉得尴尬。
我还在迟疑,寻思着要不要找话题的时候,她已经先我一步开口,言语之中带着试探的问。“你们,最近还好吧?”
好不好的,我说了不算,关键是,我并不想
和冥恪分享。
我哦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把头再转向另外一旁。冥恪拿我稍稍有些没有办法,他想知道,但也不能强迫着用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催促我开口吧。
只能退而求其次,心平气和地问我。“所以,你现在都不打算和我说话了吗?”
我用手捂住嘴巴,默默地刮了冥恪一眼,“我觉得,我现在有保持沉默的权利。”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有了熊心豹子胆,竟然会这样违逆冥恪的意思,公然和她顶撞,一点面子都不给。
她可是地府的冥主,说句不好听的,我早晚都得犯在她的手里,不能这点觉悟都没有。但是,我真没有办法去迎合冥恪。
冥恪叹了口气,当然没有服软的意思,不过自言自语,已经在回答我的问题,“地府挺好的。我已经把之前隶属于渭源的部队全部肃清,现在变成了我的人,管理地府也会更加顺手,现在趋于稳定,不会再如以前一样,有多方势力作乱。你倘若方便的话,可以让秦朝带着你一起,下来走走看看,应该会比之前,更有感触。”
她竟然能当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竟然对我发起了邀请。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冥恪,很想问问她为什么那么心大,否则为什么单方面地以为事情就过去了?
他,也太自信了。
他,就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知道我心里犯难,冥恪继续补充说,“滢滢,你要知道,从来就没有不流血的政权,我想要巩固自己在地府的势力,想要他们尽数臣服,而不是如之前一样四分五裂,我只能这么做,我没有其他的选择。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这是非常标准的社会达尔文的观念,弱肉强食,明明是强者在进行杀戮,偏偏说得冠冕堂皇,乍一听还没有办法反驳,简直好笑。
我也不是三岁的娃娃,就算冥恪说得情真意切,但我真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愿意相信,就哦了一声,权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轻飘飘地,冲冥恪扯了扯嘴角。
我不信,她就别说了。
同时我也很想吐槽,秦朝不就是去追两只小鬼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就他如果不回来的话,我肯定没法和冥恪对峙,我又不能让他满意,估摸着,只能死在这里了。而且冥恪还是冥主,掌管地府,大概是,我死了,她也不会让我好过……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