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他挥挥手,我走他不放在心上。我停在原地,又问。“你不跟着我一起?”
“不了。”秦朝反驳,“我打算回那地方再看看,就算雕塑没有了,但雁过留痕,总能发现些什么吧。”秦朝想得就比我周全,比如我找不到只能沮丧不高兴,但他不是,他还会从另外一个角度着手,用另外一种方法解决问题。
“那行,我们保持联系,你有发现一定要给我说。”秦朝我了解他,从来都是藏着掖着,不知道有多少不能告诉我的秘密。
我吩咐了,但秦朝他没有答应,也没有说不行,只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得我心虚,看得我发毛,看得我都想给他一巴掌,让他哪里凉快去那里!我憋着一口气,凶巴巴地问他。
“怎么,你有意见。”
“意见没有,但是我有个建议。”秦朝稍稍一顿,补充说。“滢滢,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叫好奇心害死猫,你确定你一定要知道吗?”
我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不用秦朝这样佯装客气地故意提醒,就轻轻地咳嗽了声,给到他一抹非常嫌弃的表情,我稍稍一顿,补充说。“你这话说得,真是好笑。我不听,我不知道,就可以置身事外吗?你和渭源说这事情都不用躲着我,你们什么都给我说了,现在反而说我好奇心太重,说我不用知道。秦朝,是我做事情欠考虑,还是你做人不地道?”
我咄咄逼人,一连问了秦朝好几个问题。
秦朝被我问住了,面上稍稍多了抹尴尬,轻轻咳嗽了声。“那好,我会把这边的情况给你汇报,你,自己小心点。”
我脸上露了为难,我不要这个答案。
我更想秦朝说,他考虑到我的难处,就不让我管这种破事情了。结果没有想到,他竟然顺着我的话往下说,顺延到了另外一条我并不想的道上。
比起一定要知道什么,我……我宁可秦朝说那就不关我事情,他来负责,然后哪里凉快我就去哪里,他不让我负责了。
可事实证明,我,我果然想多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比平时上班的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也做好了被主任一通痛骂的打算,只我没有想到,她只说了一句让我之后注意些,便把我打发走了,弄得我一脸蒙圈,完全状况外,得亏有夏静在旁边引路,给我解释了句。“算你运气好,主任要处理李茂留下来的烂摊子,你只是个迟到,她顾不上你正常。”
我一脸懵逼,稍稍有些拿不定主意。“李茂那,出什么事情了?你说烂摊子,那……那又是什么?”我问得认真,特想从夏静这里知道答案。
夏静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如看智障一样眼神看我,非常嫌弃地埋汰。“李茂不是死了吗?我还以为这事情你知道,还是说滢滢,你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想着逗我玩?”
什么明白什么糊涂,夏静就不能好好说话,一定要和我打哑谜?
“李茂死了。”夏静轻轻一顿,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警察还在他的家中找到了很多属于病患的首饰和财物,这一部分说是会在调查之后物归原主。昨儿我们才从李茂的宿舍出来,别说你不记得这个了。”
“我记得呀。”我点头,这样处理挺好的。“所以,我们可以把那个手镯,还给敬老院了?之前李茂泼在我们身上的脏水,就彻底没有了。”
“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夏静摇头,用手点了点我的脑袋,“你也不想想,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些病人家属不会惶恐不会不安吗?就一个上午,已经有七八个病人办理了转院手续。至于剩下的,估摸着是暂时没有办法转院,只能留下来观察。我们医院的声誉,怕是要一落千丈。”
都说家丑不能外扬,他们倒想遮遮掩掩,把事情糊弄过去,只可惜这事情没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它从一开始就曝露在阳光下,事情没法不了了之,至于要怎么解决,全看医院怎么做危机公关。
“那医院打算怎么办?”好奇是女人的天性,更何况夏静一直藏着掖着,分明就没有好好说话,她想吊我胃口。
那,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还能怎么办,先通报批评了李茂,说他没有医德,把他开除了。反正他现在都是死人了,也不在乎再往他的身上再踩一脚。”夏静当然不会替李茂觉得不值得,只这事情医院的做法的确有失公允,她一向嫉恶如仇,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情绪,而是干干脆脆地表现了出来。“他们刚才还打电话给李茂的家人,让他们过来拿李茂生前的东西,就一些用过的纸笔,穿过的衣服等等……”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