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已经过了法定结婚年龄,但到底还是个学生,这时候结婚,说有老公什么的,到底还是太早了……
“那行,你可以出去了。”大抵觉得秦朝是外人,他不方便管,留下麻烦,所以先支走,留下我一个,就可以集中火力,一起对付。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秦朝,虽然他留下不会帮忙,但他在,我到底能放心那么一丢丢,而且身边有个人,也能安稳些……
可我没想到,秦朝竟是非常乖巧地点头,从容地嗯了一声,“行的。那我先出去了,刘滢,我在外面等你……”
别……别介,他,他回来呀!
我的哀嚎和请求,秦朝都没有听到,无视我的存在。
秦朝的良心,大大的坏呀!
如果我可以侥幸逃过一劫,我……我一定会认认真真地,就这个问题,好好地和他聊聊……
我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总不能一直任由着他,往我的身上骑吧?
这,是原则问题。
秦朝一走,刚把门关上,李茂便率先发难,“我早就说了,现在的医学生是一代不如一代,你们还说是我的偏见,那我喜爱你在倒想问问,到底是谁的偏见呢?”
那些人都不说话,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是不住摇头,对我非常失望。
其中就包括我的班主任,也是我专业课的老师。“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刘滢我教了三年多,她是什么样的学生,我一清二楚。尊师重道,成绩优秀,年年都拿奖学金……”
我连忙点头,果然还是自己的老师了解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会听我解释,不像李茂,直接就给我判了死刑。
“能有什么误会的?”李茂见还有人为我辩解,帮我说话,更是气不打一处出,瞬间火了。“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你看看她的脖子,看看她的嘴巴,哪一点像有误会的?我就算她专业知识牢靠过硬,这些虽然重要,但比不上一个的品行操守,我们这里是医院,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地方。
做医生医德比专业素质更重要!”
他说得义愤填膺,斩钉截铁。
那老实说,如果他不是在说我的话,我应该会非常认同他的话,说奉为圭臬都不过分,但是……
但是他定义了我医德不好,我……我就没法赞同他话了。
甚至,我想据理力争地给他打一架。
然后,就这个问题,好好地给他解释解释。别说什么清者自清的傻话糊涂话,反正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容许这样的一盆脏水,落在我的头上!
这,没得商量!
“而且还有监控,如果你想对峙的话,我可以找保安室提取。”那家伙竟然咄咄相逼,语气非常不善。
我虽然没有看到监控,但想到刚才自己和秦朝在那间屋子做的事情,就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先下手为强地交代了。“好吧,我承认他对我亲亲抱抱了,但是我全程在推开他,还有,我们也只是亲亲抱抱,没有再做其他事情了!”
我拍着胸脯,非常认真地保证说。
“呵,推开吗?”张茂咄咄逼人,明明房间里有六七个人,但似乎只有他,跟我互动,一定揪着我不放。“你现在说得好听了,可谁知道你那时是不是欲拒还迎。”
“你住嘴!”我急红了眼睛,我的确很想认认真真地给张茂解释这个问题,让他别误会我。但是他为什么要给我扣一顶那样的帽子?我是他的学生,他把我想象得十恶不赦,他能落到什么好处,占到什么便宜?
我不懂。
我刚才逆来顺受,让张茂觉得我好欺负,所以才一直咄咄逼人,这陡然的一下,倒让他有些意外,用错愕的目光,将我从上到下看了遍。
似乎想知道,我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了那么大的胆子,竟然真敢和他杠上!
我也是豁出去了,他不尊重我,我也没有道理尊重他。“我真没有做过,而且刚才他也自我介绍了,他是我男人,亲亲抱抱不过分吧?我接受检讨,接受处分,但请你不要用你自以为的恶意来揣摩我。”
我说得义愤填膺吗,大有把性命豁出去也要和他杠上的决心。
李茂没想到我会突然硬气,还有些不能适应,当即也火了。“什么恶意不恶意的,我说得是事实!那行,你刚才也说了,会写检讨会接受处分,那行,你就这么办吧!”
他说完,负气离开。
我心里憋屈,班主任走了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刘滢,老师知道你不是这样的学生,就算行为真的有点不妥当,但事情不关系到你的医德,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知道的。”
我谢谢她,还能在这时候理解我,支持我,站在我这边!
虽然班主任相信我,但是据说因为这事情,得记我一个大过,别的不说,期末的奖学金肯定泡汤,几乎已经内定的保研名额据说还得重新审核。这些都是虚名,奖学金的钱我可以看淡,保研的机会可以再争取,或者凭自己的实力上研究生,这些都不是问题。
问题是,李茂说得那些话,真的非常过分,我从来不是那样的人,也没法容忍他把那样的一顶帽子,扣在我的头上!
这是我,不能接受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