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得整个身子如散架一般,我走过去,也不管秦朝是不是一脸狐疑地看我,先把自己往沙发上一扔,发泄地嚎了声。
秦朝没想到我是这套路,竟真被惊到了。朝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默默吐槽了句。“刘滢,你不能消停些吗?不过你过去了好久,你们都讨论了什么?”
哟,他感兴趣,想知道?
“你真想知道?”我冲他勾了勾手指,示意某只过来,秦朝也非常给面子,轻巧走到我跟前,附耳上前。
“我们先是讨论了下促成人格分裂和精神分裂的内外因素诧异,以及它们具体的分类,有哪些表现,初期和抑郁症怎么区别。之后探讨了下今年考研的重点,还有未来中医的主要研究方向,我论文写什么样的课题会更合适……”我噼里啪啦,把刚才李德沐给我说的一二三四,统统说给秦朝听,他听得一愣一愣,有些茫然……
“打住!”我还没有说到他还给了我两本专业书,让我看着些书评,就被秦朝出言打断,他做了个喊停的手势。“除了这些,你们就没有说其他的?他的屋子,有没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奇怪?”
呵呵……
我就是故意的,谁让我现在憋着一肚子的气,完全不知道应该往什么地方撒……至于秦朝,他不便宜不已地,刚好撞到了我的枪口上!
“那就是学术狂魔,我能跟他说什么?无外乎是什么神经病,精神病的,简直不能再聊了,不然我怕自己随时会疯的!”我冲秦朝扁了扁嘴巴,干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寻了处地方坐下。“他屋子挺正常的,除了脏些乱些,把不净巷鬼
都招来之外,并无其他异常。你说能招来不净巷鬼却又不能收拾它的主,你担心什么?”
“也是。”不净巷鬼鬼如其名,浑身恶臭,寻常人在它身边呆一秒都嫌多,如果李德沐真有本事,肯定把它赶走了,哪能留着这种祸害在屋里。而且如果他是想扮猪吃老虎,大可把所有东西都归置藏好,不用这样画蛇添足,把臭烘烘的东西留身边。
我准备等今晚白儿到了,把这情况给她好好说说,让她放弃之前那可笑可怜的想法,小敏真不是李德沐害死的,如果她真的想要替小敏报仇雪恨,最好换个方向,不然咬着李德沐不放,只怕白白浪费时间,让真凶逍遥法外,这样,就太不划算了。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进屋看书,等会白儿过来,你可要替我证明,我今天一天都在努力地调查李德沐,把他里里外外地查了个透彻,甚至不惜以身如虎穴,把他屋子都查了遍。但人家真清清白白,那事情真不是他做的。”
秦朝脸上表情阴晴不定,知道他从来就不是盏省油的灯,我刚才嘚啵得地说了好长一大堆,估计他压根没有听进去,那没有关系,大不了白儿过来我自己说。
这年头,别人都不可靠,能够指望的,有且只有自己!
我拿了本专业书,往**一坐,翻了几页。在李德沐的刺激下,我认认真真地看了十来页,可渐渐没有了兴致,往后竟读不下去了。只能恹恹地把资料往**一扔,自己蒙头大睡。
我打算先睡一个两个小时,养精蓄锐起来,再和白儿好好争辩争辩。不但为了李德沐的清白,更为了自己的舌头!
……
我梦到自己置身于一片丛林当中,周围传来野兽的低嚎,脚下铺着一层厚厚的树叶,每往前走一步,树叶就发出哗哗的声音,简直毛骨悚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还不算,偏偏还有股微妙的气息,在我的身边萦绕,驱使我缓缓朝前走。因为不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我走得很慢很慢,时不时地,还要回头看看。
我的身后,如我的眼前一样,都是一望无际的丛林,树木一株接着一株,层峦叠嶂,峰回路转。
“不是,这什么地方?”就算是在梦里,这样的场景也太过玄幻,太让人不安。我强迫自己停下脚步,再是不安地打量了下离我最近的一棵大树。那应该是一棵松树,是那种平淡无奇,走什么地方都能看到的松树,不过稍微有些壮,应该有好几十年了。我犹豫了下,再往前走了步,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松树的树干。
我手一滑,竟然直接穿过了树干……尚在惊愕的时候,身子突然一落,之后再升了上去!
右脚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套了绳子,如中了陷阱的猎物一样,被倒吊高高地悬在半空中。我挣扎不得,不断地叫着救命,急得就差涕泗横流地大哭一场了!
“聒噪。”树林本就寂静,之前只能听到自己的回声,不想突然传来的这声,确把我惊到了。连忙回头,只什么都没看到,不过悬着我的绳子开始剧烈晃动,把我摇来摇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