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秦朝消停会,要应付一个李德沐,一个小姑娘,我已经焦头烂额,他这摸头能不能先放过我,别搀和这种破事?就如果他真的要给我清算旧账,我也希望盼望他抽着空改日,不要在今天这个节骨眼发难。
“我打草惊蛇?”秦朝皱眉,轻哼了声,仿佛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所以,你也怀疑上李德沐了?来,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他将手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打量了我圈。那模样我瞅出来了,他是一定要从我的嘴里听出个一二三四出来。我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不知道。“白儿的话你又不是没有听见。如果我找不到证据证明李德沐是凶手的话,她就要把我舌头割了!那得多疼,而且我不能做哑巴,所以……”
所以,甭管事情最后发展成什么样子,这事情我都避无可避,一定要置身其中,好好地掺和一脚。
恩,没毛病。
“那我的话,你也没有听到吗?”秦朝干脆将我扔到**,我躺倒在**,他干脆压了上来,以手撑着,稍微隔了三五厘米的距离。“可我也给你说了,这事情你不用掺合,我保证舌头会安然地在你嘴巴里,谁也夺不走,直到你死。”
我知道呀,因为某只就是这么说的。
只我没有信,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我翻了
个白眼,本想好好回击下秦朝,只又觉得逞口舌之快实在麻烦,就微微扁嘴,把那些话统统压了下去。
“所以,你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秦朝玩弄着我的头发,虽然开口话语戏谑,但隐隐约约,带着几分危险,似乎是在斥责我不听话,没有听他安排……
可我又不是他养在身边乖巧懂事的猫咪,凭什么事事时时都要乖巧听话。
就,就凭什么……
我本来就看不惯秦朝,又被他这么胁迫,瞬时火了!之前我努力隐忍着的那些话,终于是憋不住,朝秦朝干脆吼了出来!“你以为我想招惹李德沐,我想逃课花时间调查他?我只是想活着,想保全自己,我有得选?你让我相信你,你可以信吗?你值得信吗?”
我一向有什么说什么,之前憋着各种各种不爽,虽然说出来之后可能会被秦朝针对报复,会被他用冰冷的眼神胁迫。但……
但无所谓呀,虽然是逞口舌之快,但本宝宝爽呀。爽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秦朝怔怔地看着我,我瞅他那模样,似乎有些怔愣,还没能反应过来。我便轻哼一声,话已经说成那样,就算我想遮掩都遮不住,干脆把一切都说开了,大家都可以痛快些……
所以我没有遮掩,干脆挑明。“事关重大,你劣迹斑斑,我实在不敢,把自己的性命,自己的一切,托付给你这样的一只恶鬼。”
我话挑明了,瞥见秦朝一张脸,阴阴沉沉,只黑得不能再黑。
“刘滢,你……你再说次?”
他声音抽了抽,强迫着把心头不忿压下。不但隐忍,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你再说一次……”
说就说,谁,谁怕谁……别以为就只他会凶凶凶,我……我也不是那种温温柔柔,乖乖巧巧的小女生,会服软会认输,会撒娇会装可怜……
我只有一身的傲骨,然后浑身上下都硬邦邦的。
比如我硬骨头,硬脾气,嘴皮子都硬邦邦的不服软。“我说,你我信不过,只能自己调查才能安心。”
我说得平静,也十分清楚,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场血雨腥风了……
只我,倒是无畏。
我也不是无畏,只想着自己横也是死,竖也是死,索性豁出去了算!
要么现在我被秦朝虐死,要么三五个小时之后,我会因为没有实锤的证据,被白儿割去舌头生不如死……这两都非常尴尬,可劲可劲的不爽,倒不如我先随性所欲会,逞一波口舌之快!
秦朝突然面露痛苦,从我身上翻了下去,他神智有些迷离不清,额上落了大颗大颗的冷汗,他轻轻出了两口粗气,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还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突然多了颓败。
我和他不一样,那家伙没有良心,可我不是,瞥见他这副模样,我心里不自觉地多了抹担心,虽然心里不爽,但嘴上还是挺诚实的。“那个,你……你没事吧?”
秦朝没有应我,只将身子平躺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断往上翻着白眼,模样凶险得仿佛随时会昏厥过去。我见惯了他张扬外露的模样,却鲜有见他如此弱势不堪。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