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着,把这事,稍微地放放。
将身子虚软地靠在**,抱过枕头打算睡觉,只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最后没辙,只能默默地,爬了出来,再把床头的灯打开。
身累是真的,眼睛已经睁不开,眼皮再一个劲地打架,可偏偏的,心又各种纠结,真心睡不着……
我咬唇,到底还是硬着头皮地,快走几步,从**一跃而下。
我记得刚才挣扎,情急之中佛珠伤了秦朝的手臂,佛珠冒出火光,我看得一清二楚。他曾斩钉截铁地告诉我,我的东西是不能伤到他的。那唯一
的解释便是……
他之前受过伤。
因为受伤,身子不似之前那么利索,所以才会被我所伤。
我是知道,也因为这个辗转反侧睡不着。
只骂了自己一句下贱,明明他已经各种对我不好,刚才又那样强迫,只我还是不争气,知道他受伤了还是会很担心,还想去看了看……
我是真忍不住,只能一下将门打开。
秦朝靠在**,听到动静微微地睁开眼睛,但看到是我,再默默地,把眼睛闭了起来。
我皱眉望了眼地上,我放在桌上的花瓶不知怎么就落在了地上,身首异处了,不但瓶身碎成了好多瓣,水混杂着花瓣落在地上,现场那叫个混乱……
我用手扶了扶额头,是真一大写的头疼。
我好好的花瓶,就这么寿终正寝了?
我压着心中的不忿,还是走到了沙发边,寻了一角落坐下,轻拍了下他的腿,眼神平缓。“你,把手给我。”
他抬头,用不解的目光,将我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番。
大抵觉得,我是在抽风吧?
我不想给秦朝解释,他不给我,我自己把他的手臂捉了过去。佛珠伤了他的衣服,上面还有几个窟窿。
我一咬牙,干脆顺着窟窿,把整个衣袖扯了下来!
大抵我牵动到他的伤口,他分明有眉头一皱,只没有多言,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想不留痕迹地把手缩回去。
只这举动,到底还是被我看出来了,他没有得逞,我先一步地,把他的手抢了过来,目光炽热。“你的手,什么时候弄伤的?”
他的手上,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皮开肉绽中,透着隐隐白骨,瞧着又阴森,又恐怖。
应该是被什么利刃刺伤的。
除掉这处,手臂上还有些星星点点的圆点,我蒙着层尴尬,因为这是我用佛珠弄的,这痕迹拜我所赐,我……我,我知道的。
但如果不是这手臂之前受过重创,我的道行,又如何在他手上留有痕迹?
“你看够了吧?”若有所思时,他皱眉,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瞧他打算把手缩回去,连忙伸手捉了过来,虽然我知道秦朝本事,但此时的我,却是超凶的。“你,怎么伤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