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了进去,我大概已经想到个身份,可以让我光明正大的进去。
“我有意见。”我冷冷地回了那家伙一句,挺直腰杆说。“我也学医,也是刘先生请来的贵客,没有道理你把他请进去,却把我留外面的。我说你针对我,你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就凭你?”那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给他说得很清楚了,只人家还是不相信,且用一副狐疑的目光,乃将我从上到下看了遍。
我是看出来了,他觉得我是骗子嘛。
我不怕,就冷着张脸地和他对视,模样平缓。
大概是我这眼神隐约透着些厉害,也把他看憷了,略微地有些犹豫,“你说你是看病的,那你露两手给我看看,你如果真的会治病,我不但客客气气地请你进去,也会给你道歉。”
他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分明是不信任我。我也没有给他客气,乃是一本正经地开口。“我给你说说中药药理吧。泽兰,苦辛微寒,能活血化瘀,治疗痛经,利水消肿;月季花,性温味甘,活血调经,解郁消肿;穿山甲,咸,微寒,活血消肿,通经,下乳,消肿排脓……”
我学中医的,虽然没有实际操作,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说得一套一套。那人听得也是一愣一愣,便是连忙换了
嘴脸,把我给迎了进去。嘴上还说莫怪莫怪,当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他刚才所有的冒犯,我都不要往心里去。
我呢,就冲他轻轻扯了扯嘴角,也是干脆地,把这页给翻了过去。
我在男人的引导下,进到了屋子里,她非常礼貌地冲我笑笑,告诉我先坐一会儿,他去通知张九头。
“好的,谢谢。”虽然保安之前有那么一丢丢的无礼,不过自从他知道我是有本事的医生之后,对我的态度明显比之前好了太多,虽然说不上毕恭毕敬,但到底没有把我吆喝着赶出去了。
恩,我挺庆幸的。
只这屋子,除掉我之外,还有十来个打扮奇怪的人,他们各自为政,坐在不同的地方,都是沉着一张脸,也不和别人说话。虽然屋子里坐满了人,但真的洋溢出一种非常浓郁、让人无法招架的尴尬。
之前那个装扮个性,特别像在跳大神的男人也在,他倒没有沉默不语,相反围着屋子尬舞,手里还拿着个铃铛上下舞动,只看着特别煞有其事。他一边跳舞,一边在嘴里叫嚣。
“厉鬼吃人,闲人退让!”
却是一边说,一边窜到我的跟前,疯子有抬头在我身上闻了闻。
“你做什么?!”我瞪了他一眼,连忙整理了下被那家伙弄开的领口,特别不爽地骂了句。他是疯子我可以忍,如果要借自己疯了对我动手动脚……
这,我绝对不忍,绝对不姑息!
只我还是猜错了,因为那家伙煞有其事地往后退了一步,干脆从兜里拿了一装着黑色**的塑料瓶,二话不说地,举着那玩意儿向我泼了过来。我反应快,虽然躲了过去,但还是被它弄得浑身都是,挥发而出的味道,也是臭烘烘的。
不是,这什么玩意!
我闻了闻,那味道呀,只差点就要吐出来了!我有冲那家伙干瞪眼,只他比我还理直气壮。“你身上有鬼,我给你泼了黑狗血,它便不会造次了!”
黑狗血?!
有没有搞错!
“你大爷的!你身上才有鬼,你全家身上都有鬼!”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当即发作了出来,二话不说地,将他推倒在地上,骂骂咧咧地开口。
不客气地说,我气得,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还有,他特么地,一定是故意的。
我没有好脾气,我今天就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