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那家伙没有坟,他还活着?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个激灵。
只伤魂鸟还是给我留了线索。
它以血在桌子上写了字,字歪歪斜斜的,也不多,但有好几个错别字,我努力地辨认,好像写得是:
云贵省海莲市清水河三乡一队,薛招娣。
我拿了纸条,把地址抄了下来。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毕竟是唯一的线索,我是非去不可。
我查了下地图,那地方非常闭塞,肯定不可能有飞机,只能先买了最近的机票,然后算好时间订了到海莲市的火车,至于剩下的交通工具,估摸着到了当地才知道是什么。
我对那地方不了解,但一想到贵州,就想到云贵高原,想到层峦叠嶂的崇山峻岭……
那路,肯定不好走。
我有心理准备,只没有想到到了海莲市之后,听说是去清水河一队,镇上所有的司机都摇头,说他们的车开不过去。我问了出租车出租车不行,电瓶车电瓶车不行,最后连拖拉机都没有放过,只人家还是冲我摆了摆手,说这一趟不走。
“师傅,我可以给你钱,或者你开个价?”我把一辆又从我面前路过的拖拉机拦了下来。“我去那里真的有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您帮帮忙,带我一程?一百,不,我出两百,你走一趟行不行?”
我看了导航,也就五六公里不到的距离,别说两百,就是给他三十五十他都有得赚的。
那师傅一看就是老实巴
交的庄稼人,平日里有个三五块都花得谨慎小心,恨不得一分掰成两分花,听我说出两百之后,他眼睛都亮了,如在闪光一般,我为了让条件更有诱惑力,干脆把钱拿了出来,在他的面前晃。
我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且态度性质有些恶劣。但……这也是没法呀。
就,事急从权。
“师傅,走不走?”我再问了他次,冲他轻轻挑了挑眉毛,钞票一个劲儿地在手里晃动着,晃得他眼睛都直了。只我没有想到,他到底还是冲我摇了摇头。
“丫头,不是钱的问题,是那地方我真走不了。要不你受累走过去,我给你指路。”他一边说,一边给我指了个方向。
我不要他给我指路,我有导航自己能搞定……
只他特别坚持,我也没有办法,就悠悠地叹了口气,把钱收了回来。
就他说得没错,这剩下的路,还真得我自己一个人走过去。
我走得慢,山路又非常崎岖,加上导航各种绕各种绕,那五六公里的路,我硬是走了两个多小时,走到天都黑了,才到了乡上。那时,已经是万家灯火,黑漆漆的。
我是女孩子,别说大晚上走路容易见鬼,就是遇上什么坏人也不值得,只能在乡上唯一的宾馆要了间房住下。说是宾馆,只这地方环境稍微有些磕碜,就是一农民搭得土坯房子,修了三层左右的样子,有十来个房间,房间放上床,**放被单枕套就能租出去,厕所和淋浴在走廊的尽头,就我要上厕所洗漱那些还得出门。
接待我的,是一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嘴里叼着根旱烟,一边抽一边说。“我们这地方平时就不会有外人进村,就算进到村子里,也是来投亲戚的,住亲戚家,像你这样自己一个人来的,也不是少见,是压根没有,还是个女娃,对了,你来村子里做什么?”
我尴尬地冲他笑笑,就如果有选择的话,我也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实话不能说,幸亏我在路上已经编好了幌子。说自己是学中医的,听说这村子后面的山里有一种非常罕见的药草,来做一个资料收集的。就药理那些,我觉得依着我的基本知识虽然不够格做什么专家之类,但用来应付个没有怎么读过书的大叔,还是绰绰有余。我杜撰了一种草药,说它非常珍贵,之前看文献说附近一带有,我觉得好奇,就过来看看。
大叔听我说完,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你说得草药我没有见过,不过明天天亮的时候,我可以带你上山找找。对了,我把钥匙给你。”
他非常热情地把我带到了楼上,给我安排了一间稍微条件好些的屋子。我看得出来他已经尽力了,但这间屋子除掉窗户比较大之外,和其他的房间差不多,刚推开门就闻到了厚重的尘土味,灯是那种老式的柴油灯,灯泡发黑发黄,灯光昏暗不明。
再看**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