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我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特别忧心。
铁索将秦朝和篪阳泓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之后更是落下数道惊雷,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抽打在他们身上。篪阳泓忍受不住,痛苦地嚎叫了声,再是不能绷着之前的耀武扬威,竟然向我求情。
“刘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打你的主意,我不该害那么多的人,只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你给我次机会,好不好?”
给他机会?他怎么不去死?
就我,之所以现在犹豫踟蹰,拿不定主意,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这么做,无外乎是因为这还关系到秦朝。如果他不在,我特么得,能再往阵法里扔它三五十张符咒,要得就是他魂飞魄散,永生永世不能超生!
篪阳泓是聪明人,也知道这套对我没有用,只能换了套说辞,“不能再继续雷劈了,否则不但我灰飞烟灭,他……你也保不住。”
篪阳泓了解我,知道他没有任何的分量,我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所以改了目标。
雷劈在秦朝身上,他不想我担心,忍受着锥心般的疼痛,还要装出副无所谓的模样,故作轻松地说。“无妨,无妨。我和这家伙不一样。我在地府受刑时,从来上刀山下油锅奈何不得,这雷劈着,就跟挠
痒痒差不多,别放心上便是。”
挠痒痒?
他……他还真说得出来……
我不信,篪阳泓也不信……
“别介,您……您没有必要和我一起死呀。”他瑟瑟开口,亦是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心软不行……”夏静走了过来,将桃木剑递到我手里,表情凝重地说,“篪阳泓是猛虎,你把他放了,无疑放虎归山。他之后一定会把今日受的屈辱,千倍万倍地报应到你的身上。”
他本就丧尽天良,这种事情,绝壁做得出来。
没毛病呀。
我死死地盯着篪阳泓,只要他一魂飞魄散,我就把阵法毁了,救秦朝出来。盼望着他能多撑一会儿,谁让我没其他法子呢?
我眼睁睁地,看着篪阳泓的身子,一点点变得透明。
消失了……
…………
于是赶忙冲了过去,不顾一切地奔到阵法面前,抬脚把地上的痕迹抹掉了一部分,铁链顺势松了回去,秦朝无力地瘫在地上,半边的灵魂虚浮在身体外,虚弱至极……
他虽然没有魂飞魄散,只这身子,也……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
我忧虑重重,快走几步要奔到他面前,就看看他有没有大碍,用补魂针给他缝缝补补。
“走吧,这里刘滢自己能应付。”青瑶拉着夏静离开,顺带一说,刚才篪阳泓和秦朝缠斗的时候,那一屋子的小鬼瞅着模样不对,呼啦一下散去了,估摸着也没有胆子回来。
“好。”夏静点头,跟着青瑶一起退了出去,把这地方留给了我和秦朝。
我,谢谢她。
“滢滢。”只我还没有走到秦朝跟前,又有人叫我的名字。我寻了圈,发现是刘小磊在叫我。他从我的口袋里爬出来,跑到我的领口上站住,附在我耳边低语。“滢滢,你听我说,你不要过去,你退回来,把阵法重新画好,就……就要他魂飞魄散。”
啊?
小磊哥这什么意思?我拿捏不准,还特么地以为自己幻听了。
如果不是秦朝,我早就入了篪阳泓的腹中,成了他口中最完美的祭品。就如果我真按照刘小磊说得做了,岂不是恩将仇报?
见我不愿意,刘小磊又是补充了句。“刘滢,你不要忘记了,他始终是厉鬼,而且谁知道他找到你是什么居心。总归你听我一句劝,他你留不得……”
我认识的小磊哥一向阳光乐天,从来得饶人处且饶人,凡事留着一线。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要求我,让我趁他虚,要他命。
“滢滢,我请你好好想想,留着他,就是留着一天大的隐患。你只要把阵法重新画好,他必死无疑。以后,再没有恶鬼缠着你了。”
他,也没有说错。
只我这心里,就好像有两个小人在争吵一般,他们一个说不能听他的,秦朝是因为我才深陷险地,如果我不救他,便没有人能救他;另外一个说刘小磊说得没有错,秦朝找到我我不知道为了什么,成日和他呆在一起也提心吊胆。他又是个喜怒无常的主儿,上一秒对我还算不错,只下一秒又会给我挖坑……
所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