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看了眼自己的小腹,却是心满意足。
他这可恶得,我是直接骂娘了!
还是说得特别难听的那种,我看到青瑶有微微皱眉,大概连她那样直爽的妹子都觉得那些话从另外一个妹子的口中说出,是各种奇怪的。
可没毛病呀,我特别理直气壮,他特么的都要吃我了,我还不能爆两句粗口?
青瑶细下一琢磨,也觉得我这样特别有道理,也跟着我一起骂,她虽然用词没有我那么大胆,但我们两个骂,明显比一个人骂精彩了许多,我看到篪阳泓已经握紧了拳头。
我们已经成功地把他激怒,然后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在我们的身后,夏静正在画阵法,她画得又小心又快,我们在给她打掩护呢!
“你不许吃刘滢!”刘小磊站了起来,虽然纸人的身子小小的,但就昂首挺胸得,特别硬气地看着篪阳泓,还去扯人家的裤腿。
我感动得快要哭了,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穿着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他这样护着我,简直了。
篪阳泓也有些意外,摇头感慨了句,“哟哟,他对你还真是痴情呀,可我看你的眉间,和你订冥契的,似乎是另外一只鬼呀。”
他竟然看出来了?
不,他调查过我。
我突然有那么一丢丢想笑,但其实是苦笑。我们之前还真是自作聪明,以为发现了骆山医院的线,能够查到幕后的真凶,兴冲冲地顺着这条线赶了过来,只没有想到这由始至终就是篪阳泓设下的一个局,他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骗我们进来。然后,瓮中捉鳖。
他算盘不但打得好,关键是我们还真的上钩了,进到这
个圈套里。
“你既然知道她是我的,为什么还要来招惹呢?我以为你会给我三分面子,起码不会对我的女人下手。”一个冷凉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秦朝穿墙而出,冷漠地将篪阳泓从上到下打量了圈。
“敢动我的人,还以为是个什么人物,原来只是一只笛子精,怎么的,你这么放肆,就不怕我一把火地,拿你当柴火烧掉吗?”秦朝感慨了一句。不过顺带一说,他并没有如往常一般,穿着懒懒散散轻轻松松的休闲服,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厚重的铠甲,如古时候即将上阵的将军般,全副武装,手里握着只银白色的长戟。
杀气四起。
好吧,我得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一句,这特么的,不是一般二般地帅,我就听到自己的心脏一直在扑通扑通的跳,眼瞅着都要蹦跶出来了。他长戟一横,默默地指向篪阳泓,仿佛用眼睛就能把他杀死般。
篪阳泓有微微皱眉,大概是觉得秦朝挺棘手的。
不过轻轻一笑,竟然带着几分鄙夷。“你这一身,也只能糊弄糊弄一般的小鬼,至于我,唬不住的。”
秦朝有微微皱眉,只还停在原地,长戟直指篪阳泓。
两军对垒,第一回合是眼神的交锋。
“你受伤了。”篪阳泓悠悠开口,带着几分遗憾,似乎是替秦朝觉得可惜。“如若你身上没有伤,我大抵会是你的手下败将,我现在也会卷着铺盖地走人,但是吧……”
他说到这里,有稍微一顿,再是继续往下说。“但是,你之前受了重伤,也是因为这样,我才会特别露了马脚,让她们寻着方向找到我这,只我以为,你不会来,没想到的,你到底是出现了。”
那家伙一边说一边摇头,颇有一副是在嫌弃秦朝自投罗网的模样。
秦朝的伤我知道,且还是我亲自帮他清理的。
他微微地出了口气,倒是清浅笑笑,“我是说那时候遇到伏击有些蹊跷,原来是你安排好的,只那些恶鬼真是可怜,你随便撺掇两句,它们就为了你得罪我,最后落了魂飞魄散的下场,啧啧,啧啧。”
“只能说,我有手段。”篪阳泓非常得意,你别怪我,要怪就怪这丫头实在是太美味,我想尝尝,但你一定会碍事,我这没有辙,只能出此下策,你,可满意?
秦朝没有回答他,只默默地,冷着眼睛地,看了他次。
所以我们是失策了,没有算到他一早就知道,然后布了一个局,且等着我们钻进来呢。
“我劝你收了长戟,那真家伙出来吧。”篪阳泓轻轻摇头,却是有恃无恐。“我知道你是什么玩意儿,你是镇守鬼门关的驻海鬼,冥王为了让你更好的驻守鬼门关,帮助十殿阎罗管理好地府,给了一把弓箭,为什么不用它对付我?是想藏着自己的本尊呢?还是现在你连拉弓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篪阳泓本事,比我之前遇到的那些小鬼厉害多了,那些小鬼大抵只能看出秦朝是鬼将,看不出他驻海鬼的本尊。只篪阳泓厉害,他瞧出来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