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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韩盛音篇(五)(第1页)

番外 韩盛音篇(五)(1/3)

山东地近蓬莱,灵气比较浓郁,本来妖魔鬼怪之类的就比较多,来到这里找到周行之就更加轻而易举。

很快地,我找到了他所在的地点。

骨镜现在在一个小姑娘手上,她二十一岁,名字叫做秦小布,大概就是韩文月的转世了。

之前我不止一次地想过,能让周行之如此魂牵梦萦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我思来想去觉得她可能是个女刺客,做事情风风火火的那种,这样才能跟周行之抗衡。

可是见到秦小布的时刻,我诧异非常。

这分明就是个邻家妹妹,长相清秀但不算出众,在陌生人面前会不知所措,瞬间连想好的台词都遗忘了。乍看上去,她和其他的妹子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可以说是扔进人群中压根就找不到。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特质,会让周行之念念不忘?

我观察了几天,愣是看不出来到底吸引周行之的是什么。

反倒是给自己惹了一身的气。

他守护在秦小布身边的时候,那叫一个无微不至,为她去杀鬼不说,还躺在她的身边睡觉!到了此时我才发现这个秦小布胆子挺大,居然不害怕。

不行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见不得他们调情,于是告诉那只女鬼,也就是严非宁,说周行之想要她的双生珠,我可以阻止周行之,要求是杀掉秦小布。

女鬼答应了。

她还真的就去派了鬼杀死秦小布,只不过那鬼的道行不够,周行之只需要勾勾手指那鬼就死去了。

我不想让周行之知道我在对付秦小布,所以借女鬼的手刚刚好,她实力不差,杀死一个区区的秦小布不成问题。

可是我失算了。

我忘记了周行之站在她那边,而且现在的秦小布拥有骨镜,并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

更要命的是,骨镜和她的契合度很高,就像是量身定做的武器,她用起来得心应手。

渐渐地我才发现我低估了秦小布,本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姑娘,没想到她骨子里有着那么一份执着,她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哪怕她实力不够强,她也在努力地不去拉后腿。

碍于周行之的面子,很久以来我都没有出手。

我虽然恨秦小布,但我不想让周行之也恨我。

虽说我与周行之认识许多年了,他却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更多的事情,他和韩文月的过去也就在那天说起骨镜的来历粗略地谈了谈。

而从我派过去的一些鬼魂口中,我才得知了他们两个是如何情深似海的。

那个叫做秦小布的姑娘之所以在知道周行之存在的时候不害怕,竟然是因为早在她小时候就梦见过他。有些人会梦到前世的一些事情,也有些人能够通过梦境预知未来。

我不清楚秦小布是属于哪种类型,但能够确定的有一点,就是他们两个的确感情深厚。

如一把刀刺进了我的心怀。

更令我生气的是,女鬼竟然失败了,还有,韩子归竟然把骨刀借给了秦小布,这家伙竟然在暗中和秦小布做了交易!

这让我更加确定了当初韩子归并非找不到周行之,他只是故意那么说,然后自己找了过来,目的就是为了请求秦小布的帮助。

打开缚魂袋有两种办法,一种是由韩家收集灵魂的人打开,还有一种就是由韩家骨镜的主人通过骨镜进入缚魂袋,将陆延的灵魂带出来。

我本以为自己才是骨镜独一无二的主人,但万万没想到我当初只是和骨镜订立了契约,而秦小布竟然可以通过与周行之订立契约来操纵骨镜!

怎么可以!

再这么下去,我就连骨镜都失去了……

这么一群人谋划了那么久,而我也该出手了。

我这个人雷厉风行,静观不动的时候的确是可以一直保持沉默,一旦决定行动,就会采取最简单粗暴的手段,因此我看准了机会,在他把大部分鬼力都渡给秦小布的时候,直接把他绑走了。

先前周行之的确厉害,但是在遇见了秦小布之

后,他的大部分鬼力都会用来支撑两个人之间的契约,还有渡给秦小布保证她的实力。

故而他自己的水平有所下降。

而我现在也具备了一定的实力,做好充足的准备绑架他还是可以的。

意料之外的事情是一桩接着一桩,竟然横空杀出来一个狐狸精,而且还和周行之关系不错,这还就奇了怪了,我还以为周行之背景单纯,只是一个灵体而已,但狐狸精的出现改变了我的看法。

红药。

对于这个名字我还是有所听闻,她来自山东一带比较有名的家族,父亲红伯是冥府有名的医师。既然她那么费力地去救周行之,也恰恰说明周行之与冥府存在着一定的联系。

至于是什么,我不敢妄加猜测。

毕竟捉鬼师再厉害也是凡人,从他们的口中听说的冥府一直是戒备森严,至于其中到底有些什么恩怨纠葛,大家就都不清楚了。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愿意放手。

给秦小布制造的梦境失败了,我也还是不甘心。

周行之成人之后,我把一根金针放在温羽居住的地方,使得他鬼气外泄,我就不信他会一直待在秦小布身边,而不回来。

和周行之住在同一个市里,我却是没敢租房子,每天都在换着不同的宾馆居住,很没有安全感。

每天晚上我几乎都处于失眠的状态,我从骨镜之中看着周行之的鬼气被外来的小鬼吸收,看着他虚弱不堪,而秦小布束手无策。

应该会来找我的吧,不然你就一直这么下去。

我的嘴角扬起了轻蔑的笑,周行之,如果你一直不回来,就别怪我使出各种手段,而且会越来越极端。

忘记了在哪家宾馆,我睡到半夜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着窗台,身为一个捉鬼师,这样的情况都已经见怪不怪。

我虚空画符,等待着那声音停下来,可是等了一分钟仍旧没有什么效果。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忽然听到了一声猫叫。

如同孩子的哭声,在暗夜之中分外明显。

烦躁使得我抄起窗台上的一本书扔了过去:“滚滚滚!大晚上的叫什么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