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习惯性地将我护住,自己的大拇指不小心按到了铁锅边缘,被烫的发红了。
我慌忙把火关小,半是责备半是心疼地去扒拉抽屉里面的创可贴,一边找还一边说他:“周行之你能不能安分点,明明我在做饭你还非要抱我,看看现在弄得……”
幸亏前些时间买的创可贴还在,我着急地把纸揭开小心翼翼地贴在周行之大拇指上,现在还起了个泡泡,看起来烫得不轻。
周行之看着我手忙脚乱地贴创可贴,似笑非笑,我还没弄好就被他捉住了手。
情急之下我将他的手打落:“你干什么,没看见我在这给你粘创可贴!”
“不用。”
“用!”
“不用。”
我鼓着腮帮子帮他把创可贴粘好,他将大拇指放在我跟前动了动,说:“夫人亲亲就好了。”
……
我竟无言以对。
干脆翻了个白眼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抓紧时间去把我的面捞出来。
两个人的早餐。
我们两个相对而坐,吃着吃着我想起来在网上看的一篇文章:“昨天看到有人说,夫妻之间是否婚姻美满,看两个人吃饭时候的表现就能知道。如果两个人关系比较好,就会在吃饭之时讨论许多话题,虽然有些问题比较琐碎,但和对方说起来就很有感觉。”
周行之沉默不言,就只是扒拉着碗里的面。
我继续说下去:“如果两个人在吃饭的时候都沟通比较少,那么时间久了一定有一方很没有安全感。”
说到这里,周行之蹭的一下站起来,二话不说端着碗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对他突如其来的反应有点懵逼,啃着竹筷子问:“你干什么?”
“离你近点,有安全感。”
他说得云淡风轻。
我却是成功
地被撩到了。
即使和周行之已经认识很多年了,有时候还是会因了他的一句话而脸红,这好像成了一种毛病,很难改掉。
比如现在,我非常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正好看见镜子里面的自己脸红得快成了猴屁股。等了一分钟才恢复正常,为了掩饰尴尬,我匆匆忙忙将碗里的面条吃完,撂下筷子就问:“我怎么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他指了指我空掉的碗:“你吃饭太快。”
卧槽!
我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我明明想说他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不跟我进行灵魂的沟通,然而万万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借机说我吃饭太快不给他沟通的时间!
身为一个小公举夫人,我撅起了嘴:“怪我咯?还不是为了让你抓紧时间去上班,不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在吃饭上!”
“跟夫人一起吃饭不是浪费。”他一手撑起腮帮,目光灼灼地看我,“是一种享受。”
哥,我能告诉你我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吗?
我白眼一翻:“我怎么感觉你说每一句话都充满着浓浓的秀恩爱的既视感?”
他闭口不言。
吃完之后他就要去上班了,而小言言也就在这个时刻突然醒来。
“娘亲?”
我正在为周行之穿上西装,就听见小言带着困倦的呼唤。
“饿了?”我问。
没等小言回答,周行之立刻说道:“周钧言,让奶奶带你去吃好吃的,行不行?”
机智的小言言瞥了一眼周行之,吮着大拇指问:“那……爹爹和娘亲要去做什么?”
“喂,我还没说要跟你去!”
我不服!
然而小言言的脑子忽然转过弯来,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声,拉长的尾音一波一波地在卧室里回荡:“我知道了!你们要去生小妹妹!”
我递给周行之一双白眼,吐槽说:“你能不能教给你儿子一些健康的东西,别弄得小言长大了也跟你似的,一天到晚脑子里面都是些乱糟糟的思想!”
“生理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周行之振振有词,“再说为夫现在每天上班,算起来还是夫人教育小言的时间比较多吧?”
我像是吃了个死苍蝇,嘴角抽了抽是一句话也不想说。
简直无法反驳!
“我哪里污了!”我叉着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模样。
周行之指着我问小言:“你说,生小妹妹是谁教给你的?”
我立刻用充满希望的眼神瞅着小言,希望他能争气,把这些不好的言辞都往他爹身上推。
可是,周钧言同学想都没想就说:“娘亲!是娘亲喜欢小妹妹!”
周行之两手一摊,潜台词就是“看吧,就是你比较污”。
我扶额,忽然很想告诉周钧言,喜欢小妹妹和生小妹妹是两码事,咱一码归一码,但是懒得计较了,直接一巴掌拍在周行之后背上,简单粗暴地打发他:“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里老是欺负我了!”
周行之却是不急不躁,好像在等待什么。
两分钟过后他还是没有上车的意思,我都急了,正想转身回到别墅里,管它三七二十一。就在此时一辆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显然是温妈妈。
现在的她比起从前眉目温柔了许多,大约是有了孙子的缘故,也不像以前一样挑我的刺了。
周行之跟温妈妈打了个招呼:“妈,来接小言?”
“对。”温妈妈慈爱地看向小言,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了,小言也不再认生,直接蹦蹦哒哒地奔向了温妈妈的怀抱。
“妈。”我瞬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看来周行之都已经预谋好了,让温妈妈把小言接走,然后……就是两个人的时间了。
好口怕。
甚至温妈妈连理由都想好了:“还不是怕你们两个照顾不好小言,毕竟年轻,又不肯请保姆,只有我这个奶奶出面了。”
周行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妈,我和小布要去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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