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害怕,我还是鼓起勇气前行,不过是加快了脚步。
以前在鬼泣府上住了几天,但基本上都是被软禁,偶尔出来也是由鬼泣亲自牵引着,因此我对于雄伯所在的地点一无所知,而且鬼泣被扳倒之后雄伯没准被转移了关押地点,当然也有可能一命呜呼。
还有冬冽池,鬼才知道在哪儿。
我抱紧双臂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尽量判断着正堂和侧殿的方向,心虚能够瞎猫碰上死耗子撞上一点有用消息。
双腿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小心翼翼地在走廊之中穿行,不少房间已经被贴上了封条,几天没有人打扫,窗棂上就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来到一处凉亭之中,我站在高处朝四周望了望,发现有一汪快要干涸的池水
,定睛一看石碑上刻着的正是“冬冽池”。
怀揣着的那封信有些发烫。
我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竟然没有丝毫迟疑,带着满腔的兴奋就跑了过去,距离冬冽池越近信封的温度就越高,像是一簇即将熄灭的火苗被引燃了。
到最后甚至有些烫手。
冬冽池最中央有一处机关。
我清清楚楚记得鬼泣的话,但是现在已经有些发冷了,冥府的温度就更低了,我瞅着那清澈的泉水,再看了看自己身穿的薄风衣,思索片刻还是脱掉鞋子放在岸边,卷起裤脚赤脚坐在池子边缘。
脚趾触碰到了池水,冰凉使得我打了个激灵,看来池水比我想象中还要寒冷。
不过还好,起码信封是热的,这就给我带来了一丝丝温暖。
我怀抱着信封将双脚渐渐浸没在池水之中,随后一步一步地走向池子中央。
冬冽池呈现圆形,直径约莫有十米,我本来就有点晕水,现在走在这里看水纹一圈一圈晕开,就有点脑袋发懵。
硬着头皮到了池子中央,脚下感觉到了异样。
附近有一块凹陷。
为了确认那就是机关,我特地在周围走了两圈,最终拿定了主意。
我俯身在机关处一阵摸索,枯萎的睡莲从我手臂之间滑出去,我几乎将整个胳膊都伸进去了,在水中探查着情况。
有淤泥在水下。
我将那一层淤泥一点一点扒开,渐渐地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好像是个石块。水开始变得浑浊,我低了头往水下一看,有淡淡的黑色雾气翻涌着。
起初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只是淤泥而已,等洗干净手揉了揉眼睛,我才确定自己刚刚并没有出现幻觉,等淤泥带来的浑浊慢慢褪去,那团黑气就更加明显了。
而且……越来越浓郁。
我试着把其余的淤泥也扒开,用力过猛脚下一滑,我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整个人向后仰过去,重重地跌在水中,溅起了一阵水花。
“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