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脑一热,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意料之中,我的的确确是自己找虐,早知道会像中了蛊毒似的腰酸背疼腿抽筋,我就不抢那一盘糖醋鱼,也就没有这么艰辛的场面了。
悔不当初啊。
更要命的是,临睡前我忽然又想起来鬼泣交待给我的事情来,他让我去他府上一趟,然后……送信。
忙不迭地掏出来那封信,牛皮纸信封周围有淡淡黑色光芒涌动着,像是暗夜之中蝙蝠的翅膀,周行之只看了一眼就说:“加密了。”
果然,我试着打开,结果那封口粘得死死的,比502胶水强劲多了。
无奈只能把信封扔到周行之怀里:“求少爷帮忙。”
“你就是这么求我的?”少爷十分高冷地瞄了信封一眼,仍旧埋头翻着手里的报纸,完全是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
我已经被折腾得够够的,不想再生事端,直接就拿出了杀手锏:“少爷你都答应人家做少夫人了嘛,帮人家一个小忙怎么了嘛”
“以
身相许。”少爷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
靠!劳资刚刚不是以身相许了吗!结果呢!这可是血与泪的教训啊!
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一把抄过来周行之身边的信,扬手就甩在了他脸上:“马丹!周行之你还行不行了!拆不拆信,一句话!”
“拆拆拆。”周行之谄媚似的笑了,“少夫人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指尖刚接触到信封,他忽然又停住了:“少夫人,鬼泣既然能放心大胆地把信交给你,你认为他会让你看到信的内容?”
说得对。但是……
“你先试试。”我还是不死心,“不试一下,怎么会知道真的打不开呢?”
在我的再三怂恿之下,周行之还是决定试一试,他对着那封信左看右看前看右看,鬼术使出之后,又把剑祭出来,生生地对着信封砍了下去。
我还心疼那封信,想着万一砍坏了怎么办,结果剑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信封,停在了距离信笺十厘米处,就再也砍不下去了。
周行之握着剑柄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每往下压一厘米,那黑色的光芒就更加强烈,于是,当两方的力量达到一定程度,就势均力敌。
所以,形成了僵持不下的场面。
“真不行吗?”我抖着被子弱弱地问。
“不行。”周行之无奈地摇摇头,“当啷”一声长剑落在地上,他拭去额上细细密密的汗珠,跌坐在地上,“鬼泣只要把信给你,就知道你一定会给我看,因此……他一定做好万全的准备。”
“也是……”我垂下了眼睑,盯着皱皱的床单开始长久地发呆。
“今晚上别去鬼泣府上了。”周行之收起长剑,静静地坐在我身旁。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我有点懵逼,不知道他是如何考虑,总之鬼使神差的,我点头同意:“那就等几天再去。”
周行之捏住了我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端详着我的脸庞,那眼神像是几百年没见过我一样:“明天晚上是我上任的典礼,少夫人可否与我同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