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闹腾。”冬忍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在冥羽大人府上她可是一直很安静,兴许就是因为这个少夫人才以为她是个腼腆的人,可惜这只是表面现象。”
当初以为杨霖很有心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白莲花,可惜我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
幕后的杨霖居然是个小疯子。
我无奈地摇摇头,感慨道:“看来我是一点都不了解这个丫头。”
“少夫人。”冬忍唇边的笑消失了,现在的他表情严肃如同万年寒冰,“之所以让杨霖过去,是为了保护你们,鬼泣随时会对冥羽大人下手。”
“鬼泣?”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对的,想必少夫人已经有所耳闻,鬼泣现在一手遮天,他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冥府各处,包括冥王大人也受到了他的威胁。”冬忍重重地叹息一声,“老臣认为当年冥羽大人受害就是和他有关,老臣也派人查过,但线索到了韩家岁神就断掉了,没有确切证据表明就是鬼泣派人做的,所以一直没有办法拿他怎么样。”
“我们扳倒韩家岁神之时,有一个人黑衣人过来帮她,手腕上有梅花镖印记,确定不是梅花祭的人?”我挑起眉毛,目光偏了偏,瞧见了冬忍身后的一幅画。
那是一树梅花,枝桠弯弯曲曲很有艺术感,一朵朵大红色小花肆意地绽放着,丝毫不在意冬日冰雪。
“不是。”冬忍抬手发誓,“我可
以以身家性命向少夫人保证,若是我冬忍这么多年来做了一丝一毫对不起冥羽大人的事情,那就让我余生都受雷劫之苦,永永远远不得逃脱。”
我依然不是非常相信他。
“这么说来,那你的组织管理还真不严格,别的人居然也能够随随便便印上你们的印记,从而打着你们的旗号胡作非为。你身为组织的头领,居然能咽得下这口气?”
听此一言冬忍转身半跪在地上,两手抱拳,低沉地说:“属下办事不力,望少夫人责罚。”
“责罚就不必了。”我打了个手势让他起来,毕竟他那么大年纪了,我终归是个年轻人,让他这么给我下跪不合情理。
冬忍依旧不肯起身,疑惑地说:“每隔一段时间老臣就会彻查梅花祭的人员,可从来没有发现有什么黑衣人渗透进来……梅花祭的标志都是我亲自为他们印下的,因此我能够感受到每一位成员的气息,那个所谓的黑衣人……却从来没有感应到。”
“也许是鬼泣为他印下的痕迹,可以以假乱真。”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将冬忍搀扶起来,好让他安安稳稳地坐在右手边的椅子上。
一缕白发从冬忍的额头垂落下来,将他眼中的迷惑遮住了些许。
“兴许是吧。鬼泣的实力远比我想象中要强得多,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忙着修炼笼络人心,直到现在高高在上,成为冥王的师父……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冬忍无奈地笑了,“只是这样的权臣太过可怕,年轻的君王永远不猜不透他的心思,上一秒也许他还会笑脸相迎,下一秒可能就敢做出不忠不义之事。”
“看来冬忍大人已经看透了鬼泣。”
循着声音看过去,周行之大步流星地踩着青石板而来,淡淡蓝芒从他身上发散到空中,多了几分神秘。
冬忍起身作揖,微微颔首:“恭迎冥羽大人。”
屋外一群小厮跪倒一片,伏地双手合十,跟随着冬忍的话说道:“恭迎冥羽大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