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要留着他?”
红药先是惊讶地反问,但转念一想周行之留下这个黑衣人定然有他的道理,便是不再说什么,秀手拆开布袋的封口,黑衣人的身形顿时淡了一些、又淡了一些,几近透明之时便是被吸引了进去。
“回去吧。”周行之一声令下,红药转身就走,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
现在的红药比起从前安静了许多,大约是心已经死去了。
偌大的别墅又剩下了我们三人。
小言玩了一会儿就睡着了,我把他抱进婴儿房,小家伙抱着双臂睡得很是香甜。轻手轻脚地从婴儿房出来走进对面的卧室,为了防止发生什么意外,我没有关上门
。
直到此刻才觉察到了困倦。
眼皮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揉了揉干涩的眼角,我强打精神问周行之:“留下他是为了引出同党?”
“对。”周行之的大手在我眼前拂过,“快睡吧。”
“啪嗒”一声,灯关上了,黑暗一下子涌进了卧房。
我再也无法抑制住浓重的困意,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才醒来。
不知为何昨夜的记忆变得十分微弱,仔细地回忆起来好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除了那种见不到小言的恐慌。
“周行之?”
很久之后,依然习惯醒来就叫他的名字。大约是失去过,现在一眼看不到他就特别不安,总觉得类似的情况还会发生,不安全感如同煮沸的水一般翻滚着。
“夫人,少爷去公司了。”
是我们请的保姆杨霖。
小言在光滑的地板上爬来爬去,一不留神就爬到了**,我顶着一头凌乱的发丝给他擦了擦手,问杨霖:“他什么时候走的?”
杨霖看了看时间,恭恭敬敬地说:“有两个小时了。”
“好。”我平和地瞧了杨霖一眼,她始终低着头,看起来腼腆的很,若不是想起周行之说她有问题,我还真的差点被她的外表蒙骗,“是少爷让你来的?”
“不是。”她憋了一会儿才说,“我不能拿着少爷的钱不做事情,这样会让我觉得愧疚。”
言语之间充满了朴实无华的气息。
可惜我不相信。
转而拨通了周行之的电话。
几秒钟过后,听筒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夫人?”
“我和小言去公司找你。”
家里不仅有个杨霖,还有个黑衣人,让我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就连空气都压抑起来,像是不能流通了。
“好。”
取了小言的一些东西正准备离开,突然间瞧见了书架上的布袋,杨霖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此时布袋动了一下,杨霖却是没有任何反应。
“夫人慢走。”她依旧紧握双手低垂着头。
“你在家打扫一下卫生。”说完我就赶紧出了客厅大门,快要走出别墅之际听见小言说了一句话。
“她看得见布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