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麻麻想他了。”
“哪有!只不过是问问!”我翻了个白眼,实在是受不了他这个娃娃音了,不得不纠正道,“是妈妈!一声,来跟我念。妈——妈——”
“麻——麻——”小家伙奶声奶气,依然说的是升调。
我又教了一遍,结果还是如此。
他气鼓鼓的:“小言说的明明没错!就是麻麻!”
我扶额,实在是懒得纠正他了:“你怎么和你爹一样,认准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变的?”
“那我叫娘亲吧。”周钧言似乎觉得在这一点上我们两个始终不能达成一致,于是灵活地退了一步,“如何?”
“可以可以。在这一点上比你爹强,懂得退让。”
说完这句话我才发觉自己一直在拿周钧言和他爹比较,好像每和他说一句都能想起周行之,他的名字像是笼罩在我心间的魔咒,缠缠绕绕无法解开。
“小言子
,你说你爹到底在哪里呢?”
“不知道。”小言打了个呵欠。
我叹息一声,自言自语:“那可能他真的彻底消失了吧,不然怎么会丢下我们母子俩不管不问?”
“爹爹不会的!”小家伙激动起来,一脚踹在我肚皮上,一阵**。
我痛得捂住了肚子,哎呦哎呦叫唤两声:“你小心点!娘亲很疼的。”
“娘亲……我错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娘亲还好吧?”
我的小心脏一下子就软了:“没事没事。”但还是揪着他刚刚说的话不放,抱着那一丝丝快要灭掉的希望问道:“你认为你爹还在这世上?”
“嗯!爹爹一定还在!”小言十分确定,含含糊糊地说,“娘亲,小言要睡觉了,晚安。”
“晚安。”
从前和周行之说晚安,现在和他儿子说晚安。
一颗心似乎有了安放之处,不知为何我也有着和小言一样的信念,觉得周行之还没彻底消失,像他那样的心机婊,肯定也为自己想好了藏身之处,现在不过是在韬光养晦而已。
那个温羽是很强大,但那又如何,不论再强大的对手,周行之都会想法设法把他打败。
只不过现在是个沉寂期。
我需要做的,就是等待,静静地等他回来,然后……和他并肩作战。
就在我合上眼眸准备睡觉的时候,小言又说话了:“娘亲,您可知道爹爹为何会不断地生病?”
“不是因为他把鬼力渡给了我吗?”温羽口口声声说着都是因为我,为此我十分内疚,估计一辈子都会记住这么一件事情,自始至终无法原谅自己。
小言认认真真地说:“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更多的是因为,有人在吸取爹爹的鬼力。”
孩子,你确定你只是一个几个月大的鬼胎吗?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
为此小言解释道:“爹爹渡了大半的鬼力给我们,故而我对于外界的感知力非常强大,生长速度也快了许多。”
“原来如此。”我若有所思,“是谁在吸取他的力量?”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