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要去上班,要去跟程一泽谈一谈,看他是不是也把周行之这个人给忘记了。
两分钟洗刷完毕,一分钟梳头,一分钟收拾好要带的东西,我居然抢在林笑前面出了门。
后半夜基本没睡,我的精神还算不错,看着那来来往往赶着上班的人们,忽然觉得这个世界非常正常,所有人都忙忙碌碌,进行着各自的工作,唯有我像个神经病一样,疯了一般去追寻一个人的踪影。
一路上不停地默念着周行之的名字,好像这样他就能出现在我的面前。
呆呆地望向窗外,竟然希望某时某刻一眼能在人群中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公交车慢悠悠地等待红灯,而我已经等不了了,忙不迭取出手机来给程一泽打了个电话。
接通的刹那,我迫不及待地问:“程一泽,你还记不记得周行之?”
程一泽停顿一秒,然后轻声笑了起来:“你这是怎么了?是有谁在摆脱
你帮忙找人吗?”
“没有,是我在找这个人。”我的语气非常严肃。
程一泽也认真了起来:“不记得,我应该不认识这个人。”
“真的?”
“真的。我的记忆力可没有那么差。”程一泽转移了话题,“你什么时候来上班啊?快到八点了。”
“堵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即将挂断电话我又想起来一件事情,“你最近见过温羽没有?他现在怎么样?”
程一泽想都没想就说:“上个星期温公子带着安若小姐去参加宴会,两个人手挽着手,应该是好事将近,在场所有人都在说他们两个金童玉女特别般配……”
“除此之外呢?他平时都在做什么?”
程一泽一下子警惕起来:“你打听这么多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
我挂了电话。
周行之不见了,肯定与这个现存的温羽有关系。
做出了这个判断之后,我就像是一个在无边黑暗中前行的人,终于见到了一束微弱的亮光。
到了医院依旧是跟着查房,只不过今天的我格外心不在焉,做什么事情都要捅出篓子来,甚至在给一位病人做心电图的时候老是无法把导联固定好。程一泽实在看不过去,就一而再再而三地帮我。
我很感激他。
起初还在纠结要不要跟程一泽要温羽现在的号码,但思来想去又觉得当面见见他比较好,于是打算凭着记忆直接去他的公司。
人没了,总不能公司也没了吧?
中午下班也没来得及吃饭,直接就打车奔向商业区,道路有些陌生了,但依稀能够记得清楚,我乘电梯上了十楼,径直走向记忆里的地方。
一眼看到的是一个拿着保温杯接水的员工,这个人我有印象,是跟我开过玩笑的那个娘炮。
见我不声不响就闯进来,他吓得一蹦三尺高,翘着兰花指问:“哎呀,你这人是来干什么的?怎么这么没礼貌!”
“找你们温总。”我压低了声音,脚下也没停,直奔曾经周行之的那个位置。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