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乎乎的一片,偶尔有一丝丝光线透过来,但微弱之极,什么都看不见。
我急了,对着旁边的人又踢又打,他直接压了上来,带着我躺倒在沙发上。原本紧张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你……是周行之吗?”鬼使神差的,我居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他依然不肯放开手,问:“你说我是吗?”
“是。”我毫不客气地回敬,“就只有你才这么幼稚,非要捂着眼睛让我才你是谁,跟三岁小孩似的。”
“敢说我小?”
他呼出的气息在耳畔游走,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足以说明他接下来想做什么。
我干咳一声以赶走纷乱的思绪,然后抓紧时间拉回正题:“你不是说去找红伯询问那个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么?红伯怎么说的?”
“红伯说他有时间过来看看,只听叙述的话他也很难搞懂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特别注意到周行之说的是“那个东西”,貌似很看不起另一个温羽似的,于是
提醒道:“还是不要掉以轻心了,早点做好准备,万一有什么状况也能够及时应对。”
“知道。”
周行之好不容易才挪开手臂,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我的眼前一片模糊,等视野清晰起来,我才看清了他阴沉得要下雨的一张脸。
这是怎么了?
我心里一惊,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状况,愣了一秒钟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没事吧?”
“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想教育我?”他的唇边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
我打了个哆嗦,缩手缩脚地退到沙发边缘,也好和周行之保持距离,然后坐在柔软的沙发垫上,抱着双膝没说话。
莫名觉得这段对话很是熟悉,大概在很久之前,我奉命去教他疗愈之术的过程中就已经发生过了吧。
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周行之,想不到过了这么久你还是骄傲得很,哪怕给你一丁点建议也不可以吗?你的底限居然轻而易举地就被挑衅了,所以不舒服?”
已经做好了和他理论一番的准备,毕竟不能总是这样,身为夫人我还是有提建议的权利的,结果仰起了脖颈看他,他紧绷的轮廓稍稍有些缓和。
“已经改了很多了。”声音低得如同一朵花落在了地上,在空旷的空间里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沉默了。
他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因为你。”
仿佛有一盏灯在心底亮了起来,照亮了整颗心。
我把下巴颏抵在膝盖上,目光直击周行之的胸膛,他依旧穿着白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了好看的锁骨。都说白衬衫是男神的标配,但很少有人能把白衬衫穿出味道,大部分都是装X而已,偏偏他不一样,好像天生就和白色特别搭配,穿起白衬衫来甚有风骨。
少女心又泛滥起来了。
“哎呀,每一次都被你撩,连吵个架都不能好好吵。”我撅着嘴,小声地嘟囔着。
他俯身抱住了我,和我一起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