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答应,某人望天哀叹一声:“算了,你也没什么挣钱的方法。”
的确如此,原本还能用骨镜帮人招魂啥的,随随便便接个单子,别说几万块钱,几千总还是有的,可现在骨镜也香消玉殒了,只有一把骨刀还在身边,但也没什么大用。
不过……
“你不是还在这里么,要不我们去摆个摊给人算命,抓鬼也行。”我掰着手指算账,“你去找那些有钱人,秒秒钟好几万块钱,我们的生活费肯定就够了。”
他嘟嘴,心不甘情不愿:“你就这么想让为夫出卖色相?”
我嘿嘿嘿干笑着,一巴掌轻轻地拍上他的脸颊:“长这么帅不让人看,还有没有天理了?”
说完干呕一声。
这还不算,干呕起来没完了,我扒着周行之的胳膊对着地面呕了好几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好像有一
根棍子在里面搅来搅去,不得安生。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不会是怀孕反应吧?
算了算日子现在才没多久啊,怎么会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一种莫名的恐慌漫上心头:“天哪周行之,我以后要是经常这么吐啊吐的,万一被人发现了也忒丢人了点吧?”
潜台词是你快点娶我啊娶我,我都已经到了法定婚龄了!
某人丝毫不把这情况当成一个问题,他把我放下来,蜷缩的手在背后晃了晃,手里就多出来一颗褐色小药丸。
“这是……唔!”
药丸入口略有苦涩,清清凉凉的,直接滚下了我的喉咙。
“专业治疗孕吐。”这个解释不能更直白。
看来我刚刚的暗示全都白费了,于是直截了当地控诉他:“我是说……我们两个就这么拖着?这孩子万一生下来怎么办?”
“温家现在是这么跟我说的,如果不回去和安若培养感情,就别再想银行卡的事情了。”他面部的皮肤紧绷着,表情要多严肃就有多严肃。
看来的确是下了最后通牒。
我咬紧下唇思索片刻:“之前不也算是明白地告诉安若,你并不是之前的那个温羽了,所以……安若不同意的话,温家也非要结亲?”
“不清楚。”
周行之掏出手机就给安若打了个电话,无奈山里信号比较差,刚“喂”了一声电话就自动挂断了。我们只好决定收拾好东西先去大理溜一圈,等到了车上再和安若联系。
周围没有车站,我们只好苦逼地守在田间地头,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一辆农用三轮车,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车上脏兮兮的了,和当地居民议好价钱就上了车。
三轮车一路颠颠簸簸,到了最近的火车站天边已经擦黑了,我提着手包欲哭无泪:“简直跟逃荒一样。”
周行之没搭理我,一看信号稳定下来,立刻拨通了安若的手机号码。
那边传来的声音甜腻腻的,像是过了味儿的奶油:“喂,温羽啊”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