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韩子归默许了我的话。
陆延虽是不甘心,但看了看韩子归估计也觉得韩家村不是什么好玩的地点,也就只能同意。
韩子归熟门熟路地带着我们到了一处小河边,双手结印往某个方向击打过去,“吱呀——”一声,像是古老的门被打开了,立刻就有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谁来了?”
还是当初迎接我们的那个女人。
我不禁哑然失笑。
周行之倒是大摇大摆地过去报上名号,女人愣愣地看了看他,又探过头来瞧着其余的人,有点不敢相信:“你们还敢来?而且……那一个是谁?”
她指的是程一泽。
我呵呵一笑:“他是你们岁神请来的贵客,如果你敢阻拦的话,小心岁神心情不好把你给大卸八块!”
女人歪着脑袋似在回忆什么,片刻之后她终于反应
过来,恍然大悟似的:“啊啊啊,你就是那个……那次进了岁神洞续命成功的那个!”
“正是在下。”程一泽文绉绉地回答。
女人当即放我们进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喊:“程家那个小子来了!还有文月和周行之!”
隔着结界,我看到韩子归跟我们摆了摆手,陆延搀扶着他,两个人缓缓慢慢地走向了远方。
但愿这一次,能够把岁神给引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小跑着跟上周行之的脚步,我们在村子边缘绕了一会儿,便是进入到了掌事人的房间,不过一个月,掌事人的精神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好了,歪着脑袋,好像有点中风,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文月……你又来了……”她对我摆摆手示意我站到她的正前方,有些抱歉地说,“我现在眼睛不太好,你得站到这边我才能看得清楚。”
她的皮肉很是松弛,脸上也长了一些老年斑,面对这样的老人我向来是十分心软,于是听话地站过去。
她粗糙的手抚摸着我的长发,口齿不清地说:“文月啊,我从来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你,小时候我待你很是严格,你不会怪我吧?”
那浑浊的眼珠里写满了抱歉。
“不怪。”我摇摇头,半是安慰半是真诚地说,“我以前也挺叛逆的,越是让我往东我就越是往西,所以劳您费心了。”
她耳朵不太好,我说得声音又不大,因此就没有听见我的话,问道:“这一次,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请您再做一次祭祀,禀告岁神她要找的那个人来了,希望她老人家能够出面。”
“好好好。”她拄着拐杖从太师椅上站起身来,颤颤巍巍地朝门口走过去,“我呀,跟岁神缠了大半辈子了,等这一次祭祀过去,我就该移位给玄衣了,毕竟年纪大了,支撑不住那么长时间的祭祀了。”
她说话挺啰嗦的,可能也是因为年纪大了感慨比较多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