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笑出声来,别说他这个借口虽然扯淡,确确实实是震慑到了实习队长,她嗫嚅了两句就不再问了,表示实习老师那边由她来说。
打完电话程一泽把手机放在桌面上,两手一摊:“搞定。”
“扫墓啊……”周行之重复着这句话,目光深远悠长,“可能真的是去扫墓。”
回去之后我们就收拾好各种东西,现在已经是夏天的末尾了,我考虑再三还是带上了一件外套,收拾完毕我枕着双臂躺在**,觉得有点心累。
最近其实没做什么事情,但就感觉很忙的样子
。想一想好像才刚从云南回来,这就又要启程再去一次,不知道韩子归是不是还在那里,现在的他是否已经释怀?
还有,褚郊以后会怎样呢?
现在的他是不是抱着那把古琴,或哭或笑地回忆着之前的时光,然后彻夜无眠?
而我窝在周行之的怀抱发呆,他在订机票,我摸出手机来给韩子归发了一条消息,也没有希望能得到他的回复,只是想试一试他现在是否还用着曾经的那个号码。
出乎意料的,他居然打了个电话过来。
我愣愣地听着手机铃声一遍一遍响起,就连周行之都不看机票了,皱着眉头看我的手机屏幕忽明忽暗,问:“怎么不接?”
我慌忙接听了电话。
韩子归的声音多了一些沧桑:“小布是吗?”
时隔一个多月,我再一次听到了韩子归的声音,鼻尖忽然一酸,莫名有种物是人非的惆怅:“是,你怎么打过来了?”
“我听到有短信提示,让阿延帮我看了一眼,说是秦小布给我发过来的,我就让他帮我拨通了电话。”韩子归哑着嗓子,听起来像是一个沧桑的老人,“最近怎么样?”
“还好。我们可能要再去一次云南了,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在湖南。”韩子归低低地笑了,幸福又忧伤,“我从韩家村出来一路乞讨着到了这里,总觉得有点遗憾,当初眼睛好的时候没能游山玩水,偏偏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又在不同的地方流连忘返。”
眼睛……
提到这个我的心上有隐隐的痛,像是一根刺卡在上面,没有办法拔下来。
韩子归似乎知道我的想法,自嘲似的说:“反正都是自找的,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只是遗憾、遗憾而已。”
我拿着手机沉默片刻,不愿意再谈论这个话题,于是问道:“你和阿延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你要不要和他说句话?”
一阵静默过后,传来的是另一个声音,我没有想到陆延上来就开始道歉:“对不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