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说他的名字!”
这般无理取闹,我也是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你自己不也是说了吗!不让我说是什么道理?”
他趴在我肩头轻轻地咬了一口:“我说可以,你不行!”
“啊?”
我吃痛,缩了缩肩,直接丢给他一对大大的白眼。
但我同时也知道,他的的确确是生气了,不过这家伙好哄。我双手抚上他的后背,在那坚实的肌肉上缓慢地摩挲着,同时柔声道:“乖,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他跟个复读机一样,把我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是我的。”
我“嗯”了一声,安抚似的吻上他的唇。
然后就觉察到不对劲了,现在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都绷紧了,大有再来一次的架势,可我经过了昨夜的狂风暴雨浑身都快散架了,酸痛酸痛的,尤其是腰,感觉都快直不起来了。
在阳光温暖的大早晨,我又被吃了一次,结束之后我基本上废了,整个人瘫软在**根本起不来,加上昨天喝的那几瓶酒后劲比较大,头疼得快要炸开了。
我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似的,窝在**看周行之穿上衬衫,又一
颗一颗地系上扣子,动作极其缓慢,如同电影的慢镜头,看得我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他密切注意着我的动静,发觉了这个小动作之后立即问:“怎么,欲求不满?”
我呵呵一笑:“我深深怀疑那次在你学校里碰见的师妹是不是眼瞎,就你这样的还叫禁欲系,那天底下就没有污妖王了。”
“秦小布!你还要不要吃饭了?”
“要!”
他邪魅一笑,把刚刚系好的扣子又松开了,那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眸靠过来、靠过来,弄得我心神荡漾,同时扯了扯毛毯盖住脖子,警惕地问:“你干什么?”
“夫人说要,为夫怎能拒绝?”
这话他说得理所应当,我却是后悔莫及,看来以后再也不能直视“要不要”这三个字了,分分钟就能踏入圈套。
大概是看我跟受惊了的小猫似的,他“扑哧”一声笑了:“逗你玩,还当真了。”
惊魂未定的我无辜地眨了眨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大声地提出了我的要求:“作为补偿,你得做饭给我吃!”
“做不了饭,今天约了林笑。”
说完他就进了卫生间,我左思右想,记得以前是跟林笑说好撺掇周行之请她吃饭来着,当时定在星期天,可惜后来我进了警察局,这件事情就搁置了。怎么周行之今天这么积极,忽然提出要请林笑吃饭?
周行之表示是林笑软磨硬泡,非要他请吃饭。
的确是她的风格。
我勉强撑起身体,扶着衣柜一步一步地走到门边,拖着沉重的身体去卫生间刷牙,到了洗刷池跟前发现有些不对劲。
牙刷和杯子都被换掉了,一模一样不过是两种色彩,除此之外,还有毛巾、水杯……都是情侣款。
我一口水喷在了对面的镜子上:“周行之你这是什么毛病?非要什么都跟我用情侣款才行?”
他已经刷完牙了,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看报纸,不紧不慢地说:“夫人昨晚喝醉了,吵着闹着要为夫买情侣物件,为夫没有办法,连夜去超市买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