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伤害你。”他胸有成竹。
“万一呢!”我还故意拍了拍肚皮,“伤害我倒是没有什么,关键是你这孩子要是流产了怎么办!你不得追着我要债啊。”
电梯在一楼停下。
他的脸色白了白,旋即把手插进兜里,大摇大摆地出了电梯,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了,没曾想就在我不自觉地挽上他胳膊的时候,听见了他的低语:“夫人重要。”
我心里一喜:“比孩子还重要?”
“对。”
心情愉快到快要飞起来了。
“
对了,这个白棉和褚泉到底有什么恩怨?褚泉为什么要杀死她?”
“我也不是很清楚。”
“卧槽?”我迈着小碎步跟上周行之的脚步,酸溜溜地说他,“你不是冥羽大人嘛,怎么连这么点事都不知道?亏得人家白棉还找你帮忙!”
他理直气壮地反问:“褚泉可是求助于你,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然后就去开车。
我站在树荫下细细地思索,竟然觉得他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他虽然是冥羽大人,但又不是万事通,没必要冥界大大小小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再说了,最初是褚泉找到了我,应该说是我把周行之拉进了泥潭才对。
马路对面传来鸣笛声。
我从人行道上穿过去,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手脚麻利地系上安全带,依然对白棉的身份很好奇:“你为什么说她是宁远郡主?她是哪朝哪代的?”
“唐代女皇时期,她是一个偏远藩镇的郡主,曾经受到女皇偏爱,在皇宫里待过一段时间。”周行之说得很是顺溜,就跟提前背好了台词似的。
“你这不是知道得挺清楚嘛,为什么非要装傻?”
“我的大小姐,这是叶松风说的。”
骤然一听“叶松风”这个名字,我还是有点转不过来弯,幸亏周行之适时地提醒说就是褚泉,我才恍然大悟:“哦……那直接去找他,问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就好了?”
周行之一手握紧方向盘,一手从兜里掏出手机扔到我腿上,让我跟褚泉联系一下。
褚泉倒是爽快得很,当下决定请我们吃自助餐。
我们在君华商城四楼见到了褚泉。
现在的他更加憔悴了,眼窝深陷,像是长期熬夜带来的后果,而且面色发青,乍看上去给人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一见周行之他就苦着脸说:“大人,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我对此很不理解:“你不是鬼附身么,怎么也会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