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忙不迭地跑过来,七手八脚地把白棉抬上担架,褚郊也跟着坐在了车上,不到五分钟救护车就离开了宴会厅。
新郎新娘的父母也纷纷驾车离去。
宴会厅里眨眼间只剩下我、周行之、程一泽还有褚泉,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大胆的店员在打扫卫生。
褚泉还在定定地看着白棉原先的位置,说不清是什么心情,没有高兴,也没有太过悲伤,也许他身为鬼魂见过不少的生死,现在已经淡漠了吧。
周行之却是兀自到了褚泉的跟前,耳语几句。
虽说是耳语,但可能是由于戒指的原因,他说的话我听得是清清楚楚。
周行之问:“为什么要杀她?”
褚泉默不作声,好在周行之也相当有耐心,见他不言不语也就等待着,半晌褚泉才说:“他们不该成亲。”
“可她阳寿未尽。”
“我知道。”
周行之循循善诱:“你也知道后果,
对吧?”
“知道。”褚泉似乎觉察到了什么,道,“你放心,只要你们不说出去,不会有什么事情。如果真的有什么,那也由我一个人承受,与你们无关。”
“好。”
就在我凝神倾听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之际,程一泽绕到了我的身边,说:“今天没白来吧?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
“没。”我用蚊子哼哼的声音说,“我就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有什么重大发现,这种事情还是该交给警方。”
由于褚家势力强大,警方马上介入,一天后这件事情就上了报纸。上面说新娘是饮酒过度引起心脏骤停,也就相当于猝死,具体原因大概和新娘子的体质有关系。
在医院看着这张报纸,胸口就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似的,情绪都在心头淤积着,始终无法释怀。
很明显,褚泉使出的是非正常手段,那杯酒的确是有问题,但是通过人类的手段去检查肯定不会发现任何线索,因为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人做出来的。
但我能看得出来,附在褚泉身上的那位琴师实力强大,如果贸然把他的所作所为捅出来,也许又会牵扯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中。试想一下,如果我真的说出来了,警方根本就不会相信,还很有可能认为我是一个精神病人,从而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医院科室里的老师也都挺八卦的,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讨论这件事情,我身为目击者肯定就成了重点盘问对象。
但我只是淡淡地说:“当时离得太远了没看到什么,救护车来了,然后他们都走了。”
白棉被送到我们医院进行急救,但那时候已经没什么用了,尽管如此医生还是忌惮于褚家的势力,装模作样地为白棉治疗,随后正儿八经地宣布死亡。
褚家毕竟是大家族,也没有闹什么,这件事情也算是到此为止。
中午下班之时我接到了周行之的电话,他说今天和安若一起吃饭,原因很简单,安若说她真的遇到了灵异事件。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