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浸在臆想之中,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木桌的棱角,冷不丁地一只手从我眼前晃过去,伴随而来的是一声询问:“想什么呢?”
“想着我要是不能嫁你,那就找个比你帅比你有能力的,此生此世就都不用愁过不上好日子了。”
“你真这样想?”
“嗯,真的。”
“你要敢嫁别人,我就弄死你。”某人得意洋洋。
“然后我就可以回神界继续去寻找我应该守护的幽冥菩提了?”
“非也。然后你就该去冥府永永远远地陪着我了。”
看着他这得瑟的样子,我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了他的大手上,周行之趁机将我的手一把握住,吊儿郎当的神色瞬间褪去,换成了满脸的认真:“今天韩宣临说从他身上取走冰里红的是雄伯。”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之前听
宣临说的时候没有想太多,只是听到他说有个人救了他,经周行之提醒我才仔细想了想,他说的那个名字好像真的就是雄伯。
一团疑云笼罩在心头。
“冰里红有什么用?雄伯为什么要取出那个东西?”
周行之一手托着下巴,亮出了他的分析:“雄伯在大战之后受了伤,肯定需要东西来进补,但冰里红是一种毒药,那种情况下他吞食此药不异于自杀。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时候雄伯身中剧毒,而且这种毒只能用冰里红来压制,所谓以毒攻毒。”
不得不说,他说的的确很有道理。
“会是谁给雄伯下了毒?”
周行之的薄唇抿成一条细线,剑眉深锁:“父王向来行事光明磊落,定然不会为了胜利做出这样的事情,一定是手下人做的。”
“你怀疑是谁?”
周行之摇摇头:“太多人居心叵测,很难猜出来是谁。”
我由心底生出了一种凉薄之感。
古时候的皇帝大概也是这样吧,身居高位但终日不得安寝,因为他永远不知道到底谁想要篡夺他的王位取而代之,太多人想要站在权威之上号令众臣,哪怕是看起来尽职尽责的忠臣,下了朝堂很可能就换了一副嘴脸。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韩宣临应该是普通人一个,是谁会那么恨他,在他身上投下冰里红这种高级毒药?宣巧之前不是说她都没有看出来宣临是中毒了,还以为他就是体质不好。”
“冰里红是一种特殊的毒药,必须要种植在人身之内,以人的精气作为养料存活……”周行之叹息一声,“所以韩宣临实际上只是一个花盆,一个工具而已。”
我好像明白了周行之的意思:“你是说有人发现韩宣临体质特殊,适合种植冰里红,随后就把这种毒药种在了他的身体之内?”
周行之居然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们决定等明天一早再去问问宣临,不为别的,只是直觉上认为他这件事情并非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很有可能跟韩家背后那些势力有关。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