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很是兴奋:“可以下雪吗?我想看冬天。”
身为一个不算太北的北方人,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看过大雪漫漫的时候了,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我还真想让鬼冽下个雪来让我看看。
“想看吗?”
我点头如同鸡啄米。
周行之依然拉着我一路小跑,微微喘息说:“跟我去找药,找到之后给你看雪。”
跑了好一阵子才找到了鬼冽府邸的药房,我按着膝盖气喘吁吁,周行之却一刻也不停歇,到了药柜前面就翻箱倒柜找个不停。
我看着他不停地拉开抽屉关上抽屉,忽然有点不忍心了:“你要找什么药,能不能说个名字?”
“玄清丹。”
我兀自走到药柜的另一边,打眼一看药瓶上写的全都是篆体,要从密密
麻麻的白瓷瓶之中找到一个还真是不容易。
我撸起袖子翻翻翻,也不知道到底找了有多久,总算是看见了一个青花瓷瓶,第一个字隐隐能够辨认出来是个“玄”,第二个字带三点水,剩下的基本看不清。
“喂周行之,你看是不是这个?”
我一手举着瓷瓶,字迹的高度刚好和周行之的视线持平,他只瞄了一眼就欣喜地抱住了我,忍不住在我额头啄了一下:“真不愧是我夫人!”
他下一个动作就是拔开盖子,从瓶子里倒出来一颗药,掰开我的嘴巴就塞了进去。
这个所谓的玄清丹入口清清凉凉,从心到身都轻飘飘的,好像处于云雾之中,舒服的不得了。我情不自禁地合上了眼眸,等那种腾云驾雾的感觉消失了才睁开眼睛,发现身上那灰不溜秋的皮肤变成了正常的小麦色,摸了摸脸颊,五官好像也比之前正常了。
“怎么样?”
周行之按住我的肩膀,仔仔细细地审视着我现在的容颜,看得我心里发慌,就跟我脸上粘了个黑芝麻粒似的,于是我把他的脸推开,问:“你有病吧?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长什么样,老是看什么看。”
“对,我有病。”在我迷茫的眼神中,他托着我的腮帮补充道,“相思病。”
“咳咳咳。”
我居然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
嗅到了危险的我往后撤了一步,嘴角就被堵住了,我倚着一张桌子,背部硌得生疼,某人还特别贴心地揽住了我的腰,好让我不那么受苦。
这次的吻霸道非常,拥抱也比之前来的更激烈,仿佛要把我揉进身体里面,让我一时难以喘息。
吻从嘴角蔓延到耳侧,他低低一笑,说:“为夫很久没有尝到过夫人的味道了。”
那声音魅惑而又充满磁性,听得我腿一下就软了。
“我我我还没准备好……啊你干什么!”
略微冰凉的手探进了我的衣衫,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肌肤,动作温柔又充满占有欲,让我浑身的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