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挨过七日(1/3)
意识到这个之后,我把掌事人的叮嘱瞬间抛在了脑后,惊得一下子睁开了双眼。
这是一个空置的房间,除了一张脏兮兮的木床之外没有任何家具,更令人惊悚的是,地面上窗户上**房梁上都爬满了长短不等花色不一的蛇。
随着我小心翼翼后退的动作,它们也跟着兴奋起来,纷纷吐着长长的蛇信子蠢蠢欲动,一条小青蛇从我脚面上爬过,调皮似的在我面前竖起身子,露出两颗附带着毒液的尖牙。
我尖叫一声立刻退到门边,脚下又踩到一条,那条蛇受了惊吓蓦然滚了滚,连带着我也跟着大幅度地朝着门扑了过去。
“哐当”一声,门被锁得死死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开。
我急得什么也想不起来,只知道现在我应该去想尽任何办法把那扇门打开,手从门缝里伸出去,艰难地去摸到门口的那把锁,皮肤擦破了也感觉不到疼痛。
我使劲地晃荡着那把锁试图把它打开,可这是那种老式的锁,就跟古代的样式差不多,任我如何施力也无济于事。
眼角的余光从身后瞥过,一堆蛇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是在商量着什么。
我也顾不得收回手,对着那两扇木门又踢又踹,我猜测掌事人就在附近,虽然明知她不会帮我,但还是拼命地拍打着门,一边拍一边喊:“救命啊!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没有回答,我仍旧不死心地喊着,直到声嘶力竭,嗓子干得快要冒烟了。
有蛇顺着我的脚尖爬上我的腿,继而缠在我的腰际,紧紧地箍着,我只觉得腰快要断了,就连骨头都在格格作响。
我无力地倚着木门,艰难地吐出一口气。
所谓的一个星期的调养根本就是个借口吧,实际上掌事人就是要弄死我。如果没有韩子归把双眼换给我这件事,她还是会想尽办法把我弄到这里来,两种情况只有一个区别,那就是我能不能看见。
这么说来,韩子归其实只是一个牺牲品。
我哀叹一声,低头看那堆蛇爬来爬去,观察了一阵子之后发现它们好像也仅限于爬来爬去,至少没有咬我的意思。
为什么?
难道这地方太暖和了,这堆蛇都困了乏了?还是它们提前已经被喂过食物了,所以对我这一滩肉根本就没有兴趣?
不对,都不对,我隐隐觉得还有其他原因。
目光落在唯一的一处空白地面上,骨刀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估计是我刚刚拍打木门的时候不小心从袖间掉出来的。
它们害怕骨刀?
发觉了这一点,我小心地挪过去,尽量不让自己碰到那些滑溜溜的蛇,然后使劲伸直了胳膊,指尖好不容易才碰到了骨刀的刀柄。
几乎就在我握住骨刀的瞬间,有蓝色絮状物围绕在骨刀四周缓缓地流动,散发着温和的光芒。
光芒照耀之地,所有的蛇立即逃窜开来,瞬时间一堆蛇挤在一起,像是又粗又长的麻绳拧成了团,看得我密集恐惧
症都快犯了。
我双手握着骨刀,学着电视上那种握着枪的警察,将骨刀对着那些蛇自己原地兜了一个圈,跟个傻子似的说:“你们别过来!小心我把你们砍成一段一段的!”
这群蛇当然是听不懂我说的什么,但没有人声我又觉得害怕,说话也算是为自己壮胆。
于是我一边举着骨刀慢慢靠近那破烂的窗棂,一边自言自语:“你们都乖乖的,叫你们不要靠近就待在原地,不要惹怒我,我会把你们剁成肉酱……”
眼睛又涩又疼。
然而我还是盯紧了窗户,亦步亦趋地靠了过来,有细碎的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棂洒进来,落在身上暖暖的,如果不是这一屋子的蛇我还真挺喜欢现在这种感觉。
我使劲推了推布满灰尘的窗户,意料之中没能打开。
倒是阳光照在眼睛上产生了火辣辣的疼,我禁不住合上了眼睑使劲眨了眨眼,随后又用力推了几下,在确认这窗户确实无法推开之后,我动用了骨刀。
骨刀是人骨做成,特点是韧性好但并不是特别锋利,可惜现在手上根本没有其他用具,我只能用骨刀一下一下砍着窗棂,企图把木头一根根砍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