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谁来告诉我这家伙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难道我刚刚和林笑发消息他都看见了?
“你一有动静我就醒了。”某人一手将我揽在怀里,大手轻轻摩挲着我的小腹说,“看来你对为夫不满意啊?”
这暗藏杀机的话让我浑身一震,之前就被套路过,秉承着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的原则,我立刻开始顺着他的话说:“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依为夫看来,你对为夫很有意见啊。”
“没有意见!完全没有!”我拼命地从脑海里面搜寻夸人的台词,只恨目前没有个剧本让我照着念,因此说出来的话就干巴巴的只有这么几句,“你最帅最棒了,棒棒哒!我哪敢不满意……”
某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权当是耳旁风听听就过去了,然后,他起身去衣架那里翻衣兜,翻来翻去掏出来一个小瓷瓶。我知道那是放药的瓶子,先前红药给他送那些补充灵力的药丸之时,他就是把它们放在了一个相同的小瓷瓶里面。
顿时我松了一口气,用两只爪子扒拉着被褥问他:“你要吃药啊?”
“给你吃的。”他打开盖子倒了一颗在手上,刚好我有些蒙蔽且吃惊地张着
嘴巴,一不留神就被他强行喂了一颗药丸,完事了他把小瓷瓶在我眼前晃了晃,清脆的撞击声伴随着他的话音响起,“既然你说为夫不行,那就让你试试这个。”
“你你你……”我又不傻,经他这么一说当然明白那瓷瓶里面放的是什么,磨了磨牙恨恨道,“你这个污妖王!”
“怎样?”他挑衅似的挑眉。
我艰难地穿上衬衫从**爬起来,对着垃圾桶垂着脑袋,抠着嗓子想把那颗还在喉咙里面的药给吐出来。然而就在我费心费力的时刻,某人居然善解人意地对着我的后背拍了两下,很明显的,我感觉那颗药滚进了我的胃里。
草草草。
我咽下一口口水,一手扶着墙讽刺道:“你还真是善良体贴!”
“那是自然。”
一阵天旋地转,待我反应过来已经是被他拦腰抱起,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桌子椅子电视都晃来晃去,看得我眼晕。
随之而来的是发烫的感觉,我就像是刚从火炉里爬出来一样,不仅仅是脸颊,浑身上下都在发烫。
手臂仿佛也不是自己的了,居然不由自主地抱上了他的脖颈,此时的他却是紧绷着一张脸淡定地看着我解扣子。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啊。
等我火急火燎地解完扣子,双腿像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腰间,他依然不为之所动,不紧不慢地说:“说你想要。”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的就快冒烟了,愣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一手抚上我的后背,把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一团火在心间燃起,随着血脉蔓延到全身,所有的意识都不见了,只有他的那句话单曲循环一样不停地重复重复。
我什么也不顾了,当下就把节操甩在身后:“我、我想要……”
作孽啊!
某人心满意足地又把我虐了好几遍,原本我还能从**爬起来,现在就连坐起来都能废我半条老命。
看来今天我只能躺在**度过了。
而周行之居然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坐在床头接电话。
“妈,我们玩的挺好的。”他的目光不经意从我身上飘过,继续敷衍温妈妈,“没什么事,我身体挺好的,带着药呢……”
字字句句说的还真是大实话。
他这边还没挂电话,我的短信铃声骤然响起,我裹着薄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短信,发现对方是个有点眼熟又恐怖的号码。
第一位是个一,后面一连串的四。
打开短信,里面只有短短一句话。
——今晚去救赎酒吧。
我盯着手机屏幕愣了半天,想起曾经接过的那个冥界电话似乎就是这个号码,看这个人说话的内容好像对我的行踪一清二楚。
他怎么知道我去过救赎酒吧?
等周行之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过去让他看这条短信,顺便提起了那个冥界电话。
“会不会这个发短信的人就是昨天那个男歌手?”
周行之锁着眉,缓慢地摇了摇头:“不像,那只妖充其量只是一个跑堂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