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商场老手,喝这么半杯白酒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韩子归估计也没少经历这种场合,毫不含糊地仰起头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翻过来表示他已经喝干净了。
轮到我的时候却是一脸懵逼,先前在家就没喝过酒,哪怕是过年也不喝,但是看今天这架势,不喝好像就不给程爸爸面子似的。
就在我端着高脚杯左右为难的时候,程一泽蹭的一下站起来,说:“爸爸,小布是女孩子不宜喝酒,我替她喝一杯怎么样?”
程爸爸刚张了张嘴巴还没说出话来,周行之慢慢悠悠地起身,夺过我手里的酒杯就说:“本少的人,自然是本少替她喝,你算哪根葱!”
他这就宣布我是他的人了?靠靠靠,说好的追求戏码呢?
我只觉得一阵凌乱,恨不得地上有个缝让我赶紧钻进去。
于是这顿饭吃的特别尴尬,在程一泽看来好像温羽故意跟他对着干,而我夹在他们两个中间更是不知所从。
期间程一泽过来问我办手机卡了没,想让我给他打个电话记录一下我的新号码,然而在周行之的威压之下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敷衍道:“还没办,过两天再说吧,反正也没什么
要联系的人,你要是有事找我可以先给林笑打电话,她会告诉我的。”
林笑当即点头如同鸡啄米:“对呀对呀,反正我们一起住,传个话什么的还是很方便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程一泽万分无奈,“不是我要找你,是以前那个赵老师,赵杉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从他说要请假为严非宁迁坟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我还说等他回来要去给严非宁献花,到现在也和赵老师没什么联系,自然也没去成。
“他怎么了?”
“他刚从南方回来,联系不到你,就向我索要你的号码,正巧你掉了手机也没办卡……”
既然这样,我只好说:“那你把他号码给我吧,我回头给他打个电话。”
“也行。”
程一泽二话不说拿出来手机让我记下了号码,见他也没其它举动,周行之也就没多说什么。
晚上九点宴席终于散了,程一泽一家人站在门口目送我们离开,林笑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行之,弱弱地问道:“小布,你今天还回去吗?”
“我……”
我倒是想回去啊,可是有身边这个总裁束缚着,简直是每时每刻都生活在监视中,寸步难行!
“她不回去了,我们之间有约定。”
我知道他这句话并不是说给林笑的,而是说给程一泽,果然程一泽的嘴角抽了抽,很快自然而然地嘱咐道:“晚上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怎么想都觉得“保护好自己”这五个字有额外的深意,他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我十分悲壮地对程一泽摆摆手:“我要帮他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去了。”
程一泽点点头接话:“我会把你赎回来的,不能让你一直做苦力。”
一脸懵逼。
我距离周行之大约一步远,趁着我们说话的工夫他给温家的司机打了个电话。
韩子归和林笑准备打车走,等车的时间里,我悄悄地告诉韩子归骨镜已经找到了,我可以帮他去找那个人。
韩子归面露喜色,先是记下了我的新号码,说他先准备准备,过两天电话联系。
不一会儿计程车来了,林笑依依不舍地和我告别,临走前特地跟我说:“你得记住你可是有夫之妇,不能趁着老周不在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啊!”
我只觉得好笑,嘴里不停地说着行行行。
林笑一巴掌打在我肩窝:“严肃点!”
“好的!放心吧,我有分寸。”
“那就行,别到头来咱落个不守妇道的名声,老周那么帅,你可得好好把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我低了头,在车开动前一秒问道:“你说是温羽帅还是周行之帅?”
林笑瞄了温羽一眼,义愤填膺:“老周帅!坚决拥护老周!”
计程车扬尘而去,不多时温家拉风的玛莎拉蒂也来了,我和周行之坐在后座。
有司机在我也不好说什么,等到和周行之上楼梯的时候,我才把刚刚问林笑的过程叙述一遍,故意卖了个关子:“你猜她说谁比较帅?”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