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森无辜地耸耸肩。
我由此得出结论:“他不想跟你说话!”
门外传来了林笑的冷哼。
今晚上睡觉前,我拨打了妈妈的电话,一番寒暄之后,七拐八拐,我把话题转移到了韩家骨器上面。
我妈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说:“小的时候听一些老人讲过,说韩家有很邪门的人,通灵啊什么的,至于骨器,记不太清了。这种事听听就过去了,谁还一直记着啊。对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也没什么事,就忽然听说有这么一件事,觉得挺神秘,就证实一下。”末了我多问了句,“我姥爷他们知道吗?”
“可能吧。小孩子家家的别整天想这么多有的没的,马上该实习了,好好学学,挑实习点的时候争取排到前面。”
我唯唯诺诺地答应,很快就挂断了电话。半个月之后课程安排就少了,倒是可以趁机回去问问我姥爷。
睡觉的时候周先森很老实,就躺在我旁边,一手揽着我。
半夜,我忽然醒了,一看他还睁着眼,好像是有什么心事。
是不是明天去找郑如的时候,情况会很惨烈?倒也是在意料之中。
我眯了眯眼,头一歪又睡着了。
周末的日子总是过得如此之快,可惜的是,林笑一直吧啦吧啦地试图跟周行之交流,却一直没能成功,过去了整整一天,就只知道他姓周。
林笑就说,要是他还活着,高冷成这个样,肯定是个总裁。
于此我也就笑笑,毕竟就是个鬼,还能怎么活过来?
去见郑如之前,我特意支开了林笑,夜晚的学校灯火通明,途径图书馆,里面坐满了人。
杏林湖就在图书馆的南面,其实也就是一个小的人工湖,夏天的时候湖里会有荷花盛开,这个时候荷叶已经露出了小芽。
程一泽就站在湖边上等我,按照他的说法,郑如今天晚上会上实验课,下课之后过来。
我们等了一节课的时间,微寒的风细细吹着,程一泽怕我着凉想把外套脱了给我披上,我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下课铃响过,远远地看见一名女同学背着书包朝这边跑过来,应该就是郑如。
可是走进了一看,并不是。这同学留着齐肩发,而郑如是长头发。
她跑得气喘吁吁,慌慌张张地问:“你们是来等郑如的吧?”
“是啊。”
我的心往下一沉。
女同学指着实验楼的方向,粗声粗气地说:“快去救她!她被困在里面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