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京。
只觉自己坐井观天,常年待在敦余城,关于虞朝的一切都太过陌生了。
这种神奇的能力让他感到害怕。
敦余王劝住了想要下马车的桑珠,看着桑珠,眼珠子在眼窝里转动,自从被送离敦余城,他就不断思考着他的退路,联想到李庭。
李烨强忍手臂上的刺痛,咬牙切齿的说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这种事算是突兀,他却有觉悟,当他被誉为虞朝的麒麟儿时,那么像这种事就不会少。
更何况,他收到的命令是能杀则杀,不能则退。
“殿下,是箭魔的天阴弓。”影杀使认出了那个身影,有些庆幸。
幸亏只是被擦伤,被侵染的天阴之气不算多,正要射中手臂,只怕那瞬间爆发的天阴之气会把李烨变成马车一样。
燃烧的火焰汇聚在他的手臂伤口处,可始终不能消灭伤口的黑气。
它就像是顽疾,盘根在李烨的手臂之上。
影杀使护在李烨的周边,看着远处的身影,防备着再次出现的袭击。
某个决定在他心下生出。
继续行军。
信鸽从大军中飞起,朝着虞京的方向而去。
不是明天来,就是后天到。
刺杀也许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敦余王从马车窗口钻出头看去,见到了李烨乘坐的马车化为灰烬,不由感到心惊。
大军**,在千夫长的指挥下,一小股士兵团团围住了李烨。
李烨转移到影杀使的马车上。
“箭魔,他不是秦朝七魂殿的副殿使。”
黑影远去。
出其不意的一击不成,他继续逗留也是无用。
像他射出这一箭,那是需要蓄天阴之气,这种特殊的真气凝练不易,在没有必中的把握,他可舍不得,而且他只是应承了袭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