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也停了。
远处传来一阵破空声,锋利的树枝如同箭矢,分别袭向奔跑的三匹马和追赶的敌人。
嘭。
漆黑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击向身后的树枝,与之相抵。
又是一个人脱离了战圈,径直向马车袭去。
花万一和柳平在这个时刻却无可奈何,眼前这三人就够已经深受重伤的两人难受的了。
两两间交手对碰。
武者最大的忌讳就是轻敌,轻敌者往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快走。”
花万一的眼角余光发现马车的异状,心中微微一喜。
从马车上飞出两支迅如雷电的针尖,泛着红芒,不是真气所属导致,而是针尖淬了一种见血封喉级别的毒。
“啊!”一声惨叫,人倒头就栽倒在地。
或许许医令没有高深的武艺,但能入得太医署的他是研究医药的专家。
刚一接触的瞬间,树枝破裂,多了一道锋利无比的刀气钻入了了黑手的掌心,沿着经脉一路向上肆虐,使得手臂神经全然失去。
“我的手。”
咔咔,手臂的骨折声,让追赶的身体不由降落下来。
刀气,剑气,掌力,腿劲使得他们五人周身如同群魔乱舞,狂风怒吼。
容嬷嬷更是不敢轻易接近,如今失血过多的她都因三番两次的心情激动,使得鲜血流逝更多,让她有点头昏目眩。
嗖嗖嗖嗖。
“一个死混球,这么大意。”容嬷嬷怒骂句。
她看着已经起步的马车,连忙呵斥。
“不可放走一人。”
药毒不分家。
措不及防之下,就算是一个武师,未尝不会丧命于这般手段。
之前的人忘了一点,狮子搏兔仍需拼尽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