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成摇了摇头,“本可不必,可今日此情此景,沈兄弟当觉顾某可还能脱身吗?”
沈寻沉默了一阵,“罢了,既然如此,顾兄弟你这么做倒也没错,不过鄙人能做的也只有护在你身侧,若有人想要取走顾兄弟的性命,便从在下尸体上踏过去!”
“不懂,只是我看到那大汉的手上有刺青,只有行伍之人才有这等刺青,还有那个白衣公子,我想我应该知道他是何人。”顾文成想起自己惹上的麻烦就有些头疼,不过既然已经身在局中,也身不由己。
“何人?”能调动军队,沈寻也是意外地好奇。
“当朝太尉之子,我曾听闻楚王说起这名家之中在朝中有无数门生,而我当初与参政知事之子为难,来了一个女子,与范姑娘并称南北双碧,想来你应该有所耳闻,她乃是名家弟子,而那一日她带了千金就在巷子口将我堵住,说来也是可笑,没想到他今日倒是要将我拦下。”顾文成嗤笑道。
“少爷,咱们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吗?”一个持刀者走到白衣公子身边低语。
“放过他们吧,即便面圣他们也未必能掀起风浪。”说着他,走到巷口喝道:“把人放了吧,我放过你们了!”
沈寻看向顾文成,见他也点了点头,随即放开了大汉,二人迅速隐入大街的ren流之中。
顾文成现在倒是没空和他们赴宴,只想进宫去见皇上,解决西夏细作的事。
“不要这么快拒绝嘛,若是没有一些筹码,我又岂会带这些人过来呢?”白衣公子慢慢走到顾文成面前,从怀里取出一块金牌,悬于顾文成面前。
“大人,可识的此物?”白衣公子阴鸷一笑。
“那顾兄弟你是如何得知他是何人?”沈寻问道。
“太尉也是名家之人,所以我断定他极有可能是太尉之子。而今整个朝堂可以说是群雄迭起,归来的蒋少絮,还有王安石,张士逊的旧部,现在又牵扯到了西夏细作,一个个都是不寻常之人。”顾文成说着突然有了一种站在历史风口浪尖之上感觉。
“顾兄弟,此事儿你真要参和进去吗?那可都是有权有势之人啊?”沈寻也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顾兄弟,他们都是军官。”沈寻说道。
“情理之中。”顾文成回道。
“大人也懂刀法?”
“怎么会在你手中?”顾文成万万没想到那块被西夏细作拿去下毒的通关令牌竟然会落在他的手中。
“顾大人不妨猜一猜在下的身份,若是猜中了,在下便可将金牌还给顾大人,不留下一点证据。”
“可笑,取了这块令牌岂不是证明我与西夏人有勾结?小公子,我奉劝你还是不要太过自信,今天,你拦不住我!”顾文成示意身旁沈寻直接驾着那名刀客一路走向巷子口,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