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一人突然瞟见最右侧微开的柜门,走过去,“林稚柜子怎么没关啊?”
林稚夹紧了小逼。
鸡巴给她这么一夹差点当场射精,陆执扳得她腿更开,折磨似的用肉棱一寸寸刮蹭着进。
“那么帅的人肯定早就谈啦!你看五班那个,也就爱打扮了点,女朋友都一年一个。”
“没听说过他女朋友是谁啊。”
“估计是地下恋情,要不就是只谈恋爱不给名分,前两天我还撞见他跟一女生回家。”
“就是他啊,他不是和我们一节体育课吗?”
“那种人不来上课很正常的啦,校长都不管,老师还能说什么?”
“也是哦,听说他爸是董事。”
“你说怎么没看见‘那个人’呢?”
“哪个?”
谈话声兴奋起来,她们显然不打算离去。
凉风一拂她的小逼更加敏感,性器被绞紧,陆执低声:“放松。”
裤子全湿了,陆执又抱着她对窗,炽热明媚的阳光暖烘烘照在艰难吞吃的逼上,阴唇泛白,一个龟头就叫她呼吸紧张。
“放松点。”
林稚办不到。
“我真觉得有奶味。”
“大概是谁沐浴露放这儿了,有些牌子不是爱做牛奶味儿的吗。别找了吧,该回去了。”
柜门终于关上,两人交谈着远离,充满了奶香的狭窄空间里,性器火热,狠狠刺入女孩湿透的腿心。
浅淡至极的味道,同伴毫无所觉,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的对话也逐渐清晰:“你闻错了吧,更衣室怎么会有奶香?”
“就是有啊……很淡而已……”
她们在柜门前站定,背后是躲藏的少年男女,只要拐进那条小道就能发现暴露的情景,而林稚穴里的肉棒,竟然在此刻开始抽插。
“忘了吧,张窕不说她不舒服吗,估计是去医务室太着急了,给她关上吧,下课说一声。”
后仰着脖颈的女孩终于期盼已久地得到一丝喘息,靠在陆执胸膛,被他身上的茉莉香味裹紧。
奶渍一圈又一圈。
掐手臂的力道变重,陆执干脆把人压着插,柱子之后简单摆放的柜子前两人随时可以走过拐角将他们发现,林稚捂紧了唇,腿却并不紧。
“原来他也乱玩啊。”
“这还不确定。”
“他自己还是混血呢!你有没有发现,他的鼻梁很挺?”
很挺的鼻梁正在戳她的脸,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在穴里深入浅出,淫液一股又一股。
“不知道他谈恋爱没有。”女生咕哝。
“就那个啊,高高瘦瘦的,上个月篮球赛的mvp,一班的,那什么‘榜一’?”
“你说陆执啊?”
陆执重重顶了一下。没毛的小逼被撑到阴唇外翻泛白,鸡巴嵌在里面,如同吃了一根形状可怖的铁棍。
明亮的玻璃窗外就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大道,枝叶摇晃,绿油油的树叶被阳光曝晒,像极了她被撑到极致,成熟饱满的逼唇。
“不要……”她想拉紧窗帘,少年一个深顶就让女孩失去希望,五指松开,布料上只留下轻微褶皱。
微风抚平。
“宝贝,别夹了。”他说,“没人偷听了,你可以轻点咬我的鸡巴。”
—
林稚被按在柜子上,又被压到沙发上,高翘的臀间赤红肉棒不断抽插,穴口大张,淫液成河似的往下淌。
“别那么快回去了,一会儿又得游泳,来回折腾游得我手都快酸了,还是等会儿吧。”
“行。”
一人建议,她们达成共识,于是藏不住任何细碎声音的更衣室里两人就这样开始闲聊,昏暗隐秘处,林稚抓紧了陆执抱腿的手臂,太过紧张指甲深深陷进去,抓出两道血痕,他眉眼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