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中模糊的两个身影,在灯光下影影绰绰。 正如卧室一角的的人影发丝交缠,呼吸相闻。 “没力气了?” 洛伦佐傲然矗立,如神祇俯瞰人间,凝望着身下那朵盛开的郁金香。 “嗯。” 依鹿棠咬了咬唇,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来,勾住我的脖子。” 洛伦佐压低了声音,ry在st里肆意游走,撩拨着每一根神经。 光影摇曳中,浴室的门轻轻打开。 室内的水汽很快扑面而来,镜子里的影像也变得模糊不清。 时光的帷幕轻扬,一场你推我往的华丽篇章再度上演。 洛伦佐微微敛目,眸光深处翻涌着纷至沓来的爱意。 “宝贝,你真是快把我命给勾走了” 依鹿棠发丝湿漉漉地垂落着。 眼前,洛伦佐立体的混血面容在她混沌的意识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你这个...坏蛋,谁叫你这么用力的” 洛伦佐脊背从上到下透着一股凉气。 某种不知名的成分在氤氲的水汽里漂浮着。 他眼神迷离的看着她,伸出手指,停留在那柔软温热的唇瓣上。 “看来进步了,敢骂我了。” gt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边。 “不过,我就喜欢你骂我。” 依鹿棠眼眸波光流转,酥麻的身体发出颤颤巍巍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奇怪的喜好了...” 洛伦伦邪魅的讪笑,浓眉微勾。 褐眸紧紧锁定着她眉眼中情潮的mt,嘴角溢出声响。 “现在有了。” 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 四肢百骸在撩拨下满是战栗。 “我不喜欢你对我拘束,更不想要你怕我。” “来,再骂狠一点呢。” “我想听。” —— 庄园另一处套房内,夏洛蒂不停的大包小包收拾着行李。 动作带着几分急躁,衣物被胡乱地塞进箱子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身边的女佣被她勒令禁止不准上前帮忙。 约书亚慵懒地倚在门框上。 “夏洛蒂,你真打算搬出去吗?”他手握着一杯茴香酒,时不时地送到嘴边抿一口。 “洛伦佐说不定只是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难不成那女的,真的比你这个妹妹重要?” 夏洛蒂停住了手上的动作,站直了身,鼻尖溢出一声冷哼,“你在这说什么风凉话呢?” 约书亚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 一进入房间,他便挥了挥手,将女佣们都赶了出去 女佣们面面相觑,似乎心领神会,只能匆匆退下。 看着女佣们离去的背影,约书亚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搂住夏洛蒂的肩膀,眼神中似有深意流转, “我哪敢说你的风凉话啊,我的好妹妹,哥哥我是替你打抱不平呢,你瞧瞧那女的,哪一点能比得上你?洛伦佐现在绝对是鬼迷心窍了,你放下面子求求那个女的,等过阵子,洛伦佐把那个女的玩腻了,自然就会把她赶走了。” 夏洛蒂猛地将约书亚钩住的手甩开,一脸不耐烦, “刚才洛伦佐的子弹真该把你的脑门打穿。” 夏洛蒂眼底燃烧着妒意,“我哪怕死,也不会求那个蠢女人的。” “洛伦佐跟她根本就不是随便玩玩,大家今天都亲耳听见了,她才是洛伦佐心目中的教母,你看看今天他为这个女人举办的派对,这么多年,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约书亚依旧是一脸的无所谓,“反正也是一个柔弱又不能自理的蠢女人,哪比的上你聪明,等之后洛伦佐发觉她胜任不了,教母的位置肯定还是你的。” 夏洛蒂翻了个白眼,“你想的倒是挺简单,洛伦佐说出来的话有过假吗?” 约书亚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凹凸有致的夏洛蒂,眼神中流露出贪婪与欲望。 他伸出手,想要摸她的脸,“我想的可不简单啊,夏洛蒂。”声音低沉而暧昧,带着一种让人作呕的气息。 “别碰我!”夏洛蒂最反感他用这种眼神看她,抬手打掉了他的手。 “我说过,我对你没兴趣。” 约书亚似笑非笑着,“夏洛蒂,你还这么年轻,该是享受的时候,何必守着洛伦佐不放呢,他就是个疯子,是个恶徒,不像我,我可是从小到大,真心喜欢你的。” 夏洛蒂满眼厌恶,仿佛在看一只令人厌恶的臭虫,“约书亚,你有什么脸跟洛伦佐比?你早在半年前就得了疱疹,现在还不加节制的乱搞,要不是洛伦佐看在父亲的面愿意养着你,你去卖屁股都没人要。” 约书亚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羞愧。 但随即,脸皮跟城墙一样厚的他很快又恢复了过来,神色诡谲。 “哎,妹妹,说话别那么难听嘛,我再怎么有病,其他地方还是能满足你的。” 如果是其他同龄的女孩,早就被这种无耻的调戏给弄的不知所措。 可从小经历过非人折磨的夏洛蒂丝毫不畏惧,反而淡定地别过头去,眼中满是不屑。 “你要是真有种,就做点男人该做的事,不然就你这样,别说洛伦佐,家族里没人会瞧得起你。” 约书亚眼中弥漫着戾气,“我哪里没种了?甘比诺家族教父的位置本就该是我的,要不是他把父亲逼死,这位置轮得到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