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珍珍,”闻言,时天兰冷哼一声,“不就是个疯子么,还成日去看,她可真是会惺惺作态,沽名钓誉。好让自己得个心地善良的名声。”
时天元没理会时天兰的话,只是问:“可查出来了时天心和田家之前可有什么渊源?”
夏菡摇了摇头:“天心小姐从小就在诸城,要说去别的地方,就是几年前去的魔教。但田家人从未去过魔教,的确找不到半点有关联的地方。”
“那就奇怪了。”时天元目光闪了闪,“既然没有关系,为何对刘珍珍如此上心?”
“娘,我都说了,她是在做样子,做给别人看,好让人家瞧见她慈悲心肠。真是恶心。”
时天元摇头道:“她并非做戏。”
诚然,时天心是个心有城府的女子,在她这样的年纪,能做到如她这般喜怒不形于色的实在不多,但正因为如此,她偶尔情绪流露,才显得格外反常。她面对刘珍珍的关心与亲切,不是伪装出来的。
这一点,夏江也感觉到了,是以这些日子,时天元也一直不露痕迹的给夏江吹耳边风,告诉夏江,时天心对一个外人,都要比对他这个父亲来的亲密。
夏江虽然嘴上没有说,但心里应当介意了,这些日子,待时天心也是淡淡的。
对时天元来说,这还不够,他只有挖掘出其中的隐情,抓住时天心的把柄,才能一击制胜。
寻春在一边道:“奴婢看天心小姐待刘珍珍,倒像是对亲人似的,事无巨细,天心小姐莫不是中邪了吧?”
中邪?时天元心中一动。
她道:“胡说什么,中邪的事也是能随便说的?”
时天兰闻言,不以为然道:“我看她就是中邪了,不然娘,为何她从魔教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魔教能把傻瓜变成聪明人,那些人都是神仙不错?她莫不是被什么狐狸精怪上了身,来咱家遭灾呢。”
时天兰无心的一句话,倒让时天元真的深思起来。
其实她对时天心的怀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当年时天元来的时候,就看得出来,时天心是个蠢笨的。刘珍珍死得早,无人教导她一些东西,时天元来之后,将时天心笼络的服服帖帖。
时天心性情冲动,凡事不过脑子。这样的人养在府里本来也没什么,可后来时天元瞧上了时子明这门亲事,想要为时天兰腾路,不过到这个时候,时天元也想着用什么法子破坏时天心的事。
谁知道时天心可能知道了那个秘密,这就让时天元惴惴不安起来。他不惜用上了自己的生命危险,就是为了让夏江厌弃时天心,不肯相信时天心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