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被我好好的安置着,佟阳这些天就像条疯狗,到处派人查探两母子的消息。要不是忌惮着贺氏,我看他能把他们衙门的所有人手都调出来找人。”
时天心道:“无事,今天便让人给佟阳带信吧。”
“带什么信?”刘明誉狐疑,道:“我正愁着这两母子应该怎么解决?现在蚕丝缎的事情,尘埃落定,两母子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我还想要不直接告诉贺氏,让贺氏收拾佟阳。”
“最后肯定是要告诉贺氏的,”时天心笑笑,“但在这之前,我们得让佟阳吐出,谁才是幕后害刘家的人。”
“他知道?”刘明誉一震。
“我想以他一个知府的身份,还不至于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他总能说出一点线索,有了这点线索,等我回了诸城,不怕找不出人来。”
她看向刘明誉,“明誉舅舅就拿佟雨的贴身衣物来威胁佟阳吧。佟阳就算是为了这唯一的香火,也会知无不言的。”
刘明誉道:“我这就去。”
“小心些。”时天心道:“别被人抓住了把柄。”
刘明誉一笑:“放心吧。”
佟阳这些日子过的很不顺遂。
先是对刘家十拿九稳的事情,突然冒出个搅乱全局的时天心,眼睁睁的看着刘家逃出生天。后来又来了个唐帆,仗着诸城织室令的名义在千溪谷压着他,让他毫无威严。
最重要的是,他最宠爱的外室素琴和儿子佟雨失踪到现在,还没找到。
每每想到此事,佟阳都心如刀绞。素琴也就罢了,虽然貌美又体贴,但终究是个女人,没了还能再养一个。佟雨就不一样了,他就这么一个儿子,看贺氏又是生不出儿子的模样。要是没了佟雨,他们佟家的香火就要从他这里断了,如何不急?
佟阳最怀疑的就是贺氏知道了两母子的存在,是贺氏将两母子带走的。但仔细想想,以贺氏的性子,若是知道了两母子的存在,就不会装聋作哑,暗中谋事,最大的可能就是打上门去。
而且就算真的是贺氏做的,佟阳也没有胆量去质问贺氏,只能憋在心里,自己坐立难安。
织室令的动作太快,好在他及时将唐帆怀疑大风药铺的人说了出去。不至于让大风药铺那头出了岔子,虽然没能完成妹夫的计划,却也不至于捅出什么娄子来。
正想着,他的小厮,突然从外面匆匆忙忙的跑来,叫道:“老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