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心回到刘家院子里的时候,彤儿和白雪都吓了一跳,她裙角处沾了一些细密的鲜血,大约是刺客身上溅上的。
“姑娘这是怎么回事?哪里受伤了?”彤儿急得的团团转,就要来查看时天心的伤势。
”不是我的血。”时天心安慰她,“我去换件衣裳,这件事情别对其他人提起。”
彤儿和白雪心中担忧,但见时天心神情严肃的模样也只得点了点头。
时天心松了一口气,换了件衣裳,在椅子上坐下,白雪给她端上一杯热茶。两个丫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和刘明誉在府门口说话?也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怎么好像发生了了不得的事?
时天心喝了点热茶,心里才渐渐平静下来。
今天本来想去探探苏明修的深浅,谁知道会撞上金满堂暗杀苏明修这一场戏。看来千溪谷也不太平,那些人分明就是冲着苏明修而来。而她与苏明修本来没有什么关系,但看在那些人眼里,莫不是以为他们关系匪浅。要是转向矛头对准她,那才是无妄之灾。眼下刘家的事情还没解决,她还背着田家的血债,可不想再给自己添麻烦。
总得远离他才好。
等千溪谷这头的事情解决掉,回到诸城,就不要再和苏明修有所往来。这人心思藏得太深,背负的秘密好像也不浅,莫要搭上自己才是。
“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她喃喃道。
在云正堂门口放话之后,已经过去了七天,加上在那之前她就写好了给刘然的信,算起来就是这两天,织室令的人也该到了。
织室令一到,加上外室又在别人手上,佟阳便不敢从中作梗。刘家的事情至少不会越陷越糟糕,就算是背后是李家在布局。因为夏家的关系,刘家暂且“也安全了。
除了刘家的事情,她到千溪谷来最重要的事情是为了田旭,不知道怜花楼的玉芝打听的怎么样了,时间紧迫。她还得找个机会,亲自回一趟怜花楼。
两天之后,织室令下派的人到了千溪谷。
织室令的人直接先去见了佟阳,在刘然以夏家的名义上报给织室令在千溪谷,发生的蚕丝缎一事之后,诸城的织室令立刻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刘然是新上任的司礼,夏家也是当今盟主。怎么也不能敢耽搁,立刻派人快马加鞭,日夜不停地赶到千溪谷彻查此事。
佟阳也没料到诸城人来得如此之快,他这些日子一心寻找自己的养在外面的这对母子。几乎要把千溪谷都翻遍了,但怎么也找不着人。人一分心,对于刘家的事情就松懈了一些,没有细细琢磨。只想着已经把千溪谷情况有变的事情写信送回了自己的妹夫,看妹夫那头有什么对应的法子。
可妹夫那头还没来信,织室令派的人就先到了。佟阳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先打起精神应付。想着能拖些日子就拖些日子,拖到诸城来信,就知道下一步如何了。
“唐大人,”佟阳笑容满面的道:“刘家的蚕丝缎是死了人的,眼下刘家当事的人还在咱们衙门。这织造的事儿该你们管,但死人的事就该我们管了,所以刘家两位老爷是不能放出来的。”
织室令下派来彻查此案的人叫唐帆,听闻佟阳的话也不好说什么。佟阳这话说的没错,他们织室令的人只管织造,不管杀人。刘家的蚕丝缎死了人,就该让衙门查查。
“没事。”和刘明誉一同前来商量的时天心笑道:“我们没有要求明辉舅舅和明轩舅舅现在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