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刘明誉吓了一跳,这等秘事他从来没听过。要知道那佟阳畏妻如虎,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舅舅不必惊讶。”刘明誉如此讶然,倒让时天心有些无言,他说:“那外室长得年轻貌美,很得佟阳喜爱。加上他自己府里的夫人,只为他生了两个女儿。佟阳心心念念想要儿子,外室便一举得男。更是佟阳的心尖,每隔一阵子他都要去看望这对母子。”
刘明誉惊的下巴都合不上:“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要知道当初田旭就是拿捏着佟阳的这个把柄,才没能让佟阳继续为难他。那时候佟阳也才得了外室的儿子。如今算算,也有五六年了。时天心打听过这五六年来,并没有佟阳在外有外室的传言出来。可见佟阳隐藏的很好,她还特意托人去城边看了一下,那对母子仍然在。
在这对母子上,佟阳长情的可笑。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刘明誉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而且你来千溪谷还不到一个月,这些事情,我大哥他们在千溪谷呆了几十年,从来没听过。”
时天心说出来的秘事,叫别人听了必定会大吃一惊。或许还未认为时天心在说谎,刘明誉不会认为时天心说谎。但他百思不得其解,时天心又不是千溪谷的人,为何对佟阳的事情知道得如此清楚?
不止如此,还有佟阳的妹夫在诸城做中官令,这也知道。刘明誉相信夏江不可能的关注千溪谷的一个知府。这些事情定然不会是从夏江那里得知。
时天心是怎么知道的?
“我从诸城带回来的侍卫。”时天心笑笑:“这些侍卫也算是父亲为我精挑细选的吧。我让一个侍卫去佟府探听,说来也巧,佟阳正吩咐人给那对母子送银子。我便让人跟上去,发现果然不差,便得知了这个秘密。”
他自然不能告诉刘明誉,是因为田旭才知道这件事情。这个解释也算合理,至少除此以外,刘明誉也想不到时天心会有其他什么途径得知,权当是个偶然。
“好,阿心,你告诉我佟阳外室的事情,所谓何意?”
“如我们所见,佟阳非常宠爱这对母子。我怀疑佟阳和刘家这次蚕丝缎出事情有关,也许背后还有人指点。为了避免出什么差错,我需要他有所忌惮,至少在织室令派人来千溪谷之前,不能做什么手脚。”
刘明誉看着他,不太明白时天心说的是什么意思。
“明誉舅舅既然是江湖中人,带走一对母子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时天心道:“我希望明誉舅舅或是明誉舅舅的朋友,接走佟阳的外室和儿子。佟阳骤然得知消息,全身精力只会用在寻找这对母子身上,便分不出其他精力来对付刘家。必要的时候,还能用这对母子威胁。”
时天心笑道:“要知道佟阳不敢让他的夫人知道这对母子的存在,一旦东窗事发,他这个千溪谷知府的位置就会不保。为了守护这个秘密,佟阳肯定会不惜与你做一些交易,毕竟他可是个畏妻如虎的人。”
刘明誉这会儿算是听明白了,时天心是要他掳走佟阳的外室和儿子。将他们藏起来,当做筹谋也好,让佟阳分心的工具也罢。佟阳投鼠忌器,必然不敢对刘家怎么样。”
他道:“阿心,你要我去掳掠一对母子……”祸不及妻儿,他们江湖人士不屑于做这种卑劣之事,也不愿意欺负女人孩子。
时天心就像能猜到他心中所想似的,平静的看着刘明誉,道:“明誉舅舅,佟阳对付刘家的时候,煽动民众打砸云正堂的时候,可没想到刘家一屋子老弱病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