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有什么事情吗?”刘佳儿小心翼翼的问。
刘家小姐从小就开始学习经商,刘然走的是入官的路子。诺大的家业,不能总是指望上一辈打理。刘家孙子辈,就只剩下刘如峰和刘佳儿了。不过听刘家的丫鬟们说,刘如峰大概是年纪还小了一些,有些年少气盛,处事不如刘佳儿得体。眼下云正堂的一些生意,刘家也让刘佳儿开始参与了一些。
二人对视了一眼,看向刘佳儿,道:“的确有些是,既然你父亲他们不在,我们先与佳儿你说一说吧。”
他们与刘佳儿说话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时天心。大约有个时天心是刘佳儿的一个好友,无关紧要的人。时天心却在注意这俩人说话的语气并不轻松,好像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刘佳儿点头道:“好。”又对时天心抱歉的笑了笑,道:“表妹,我与李叔赵叔有事相商,你要等一会儿……”
“无事。”时天心温和地打断她,“你只管谈事就好了,我今天本来也只是想出来逛逛,见到云正堂已经很惊喜了。等下我与彤儿白雪就在这附近逛逛,不会走很远,没事的。”
“你一个人……”
“没关系。”时天心道:“四处都有城守军,不怕!”
见时天心坚持,刘佳儿也不好说什么。况且这一谈,也不知道谈到什么时候。让时天心一个人在外头等着,也怪闷的。便对时天心点了点头,随着那俩人进里头商量去了。时天心就对钱掌柜辞别,带着彤儿白雪离开了。
路上,彤儿问:“姑娘为何不等表小姐出来呢?那蚕丝缎还没看呢?”
时天心打趣她:“你在诸城又不是没见过蚕丝缎,怎么像是第一次见一般?丢不丢?蚕丝缎是什么样子,全忘光啦。”
“可是诸城的蚕丝缎是送来的,刘家的蚕丝缎,说不定还有更精致的呢。”彤儿委屈,又拉过白雪,道:“而且我虽然见过蚕丝缎,白雪可没见过,是不是白雪?”
白雪认真的回答她:“见过的,上次姑娘进武林盟被长老授礼的第二天,夫人送了很多衣料,里面就有蚕丝缎,你还让我摸了。”
彤儿:“……“
时天心失笑:“好啦,我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比起蚕丝缎来更重要罢了。”
事实上,她的确很想留在云正堂。那两位叫“李叔”和“赵叔”的人,看起来又很重要的事与刘佳儿相商。钱掌柜支支吾吾不拿出蚕丝缎,似乎也有其他原因。
时天心估摸着与刘家小丫鬟说的“刘家留下的小麻烦”有关,有心打听是怎么一回事,再转念一想,便是打听,刘佳儿未必给肯说。
这位刘家小姐,如今年纪轻轻,行事已经很有章法。的确是个敦厚真诚的人,但并不是没有脑子。在刘家的生意上,更为慎重。
既然待在云正堂也不会有所收获,不如离开。再说了,该知道的总会知道,也犯不着急于一时。
在此刻,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