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黎渊的儿子?”天明一怔,随即摇头:“这倒是没想到。”
提起田黎渊,诸城也算无人不知。但田黎渊儿子这回事,的确是没有几人知道。看来当时这件事情处理的很快,并没有激起风浪。
“可田旭和时天心有什么关系?”天明更疑惑了:“田家和盟主府是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他迟疑了一下,问道:“田旭曾经到过诸城?”
文姬摇头:“应当是没有,田旭从小在千溪谷长大。没有离开过千溪谷,生前第一次来诸城,就是五年前,还没有见到田黎渊就死了。”
天明看向苏明修,道:“这就奇怪了。”
两个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的人,如何有交情。依文姬所说,时天心为悼念田旭而难过,文姬不是一个会夸大其词的人,他说时天心看起来有些悲伤,时天心就是真的有些悲伤。
时天心就算是再如何善良,也不会为一个不相干的人露出难过的神色。更不用说苏明修说的,时天心绕这么大一圈子,就是为了去看田旭的坟冢。若非熟识,至于吗?
可任凭天明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或许……”文姬斟酌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提出了一个猜想:“这位田旭和时天心小姐曾经有过什么?时小姐青睐田旭?”
“你不是说他们二人过去不可能有见过的可能?”天明道:“见都没见过,如何来的青睐?”
这倒也是,文姬不说话了。
苏明修眯了眯眼,忽然道:“田旭是千溪谷的人?”
文姬:“正是。”
“时天心的亲生母亲刘珍珍是千溪谷人,田旭也是千溪谷人……”苏明修道:“不用查时天心和田旭的关系,从刘家查起。”
“刘家?”天明疑惑。
“别忘了时天心即将和刘明轩,一道回千溪谷,不觉得挺奇怪吗?”苏明修唇角含笑,目光却十分清明,他道:“以她的性子,怎么会抛下盟主府得胜的城池,忽然转战别地,无非是那边有更重要的东西。”
“她不是回去和刘家重修旧好?”天明问。
“她可不像是有情有义的人,之前我不明白,她为何要回千溪谷,现在明白了。”苏明修懒洋洋道。
“她和田家有关系,或者说田家有她要的东西。”
文姬和天明二人听罢,心中各自百转千回,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倘若旁人这么说,他们只会说这人胡说八道。时天心和千溪谷一个小县的田家,能有什么关系?
但苏明修从来不说妄言,他认定的事实,鲜少有认错的。
“文姬,田旭的死因,你也好好查查。”苏明修把玩着折扇,道:“或许田旭死因的蹊跷,我们这位时天心小姐,也知道的不少。”
天明一惊:“她连这也知道?”
“她有的是秘密,不差一两个。”苏明修不甚在意地掸了掸狍子上的褶皱,淡淡道:“恰好我也要回千溪谷,这一路上,看来不寂寞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很是平淡。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时天心与其他人说明了即将回千溪谷的事情,就等着与刘明轩一道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