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婉容心里也很后悔,这个节骨眼上,她也不愿意去惹田黎渊生气,嘴上却还是不松口道:“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提起那人还如此作态,不会是还惦念着她吧?”
“胡说什么?”田母立刻道:“你大哥和那个女人早就没有关系了,她让你大哥成了全诸城的笑话。天下哪个男人能容得下偷人的妻子,她死的好,她若是不死,你大哥还要被她拖累,哪里来的如今的好前程?”
见田母声色俱厉的样子,田婉容也不敢反驳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说道:“娘,大哥真的会去时府替我出头吗?”
“他当然会。”田母握着田婉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便是你大哥不出面,时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辱了你的清白自然要给你一个交代。实在不行,就让教主帮忙……总之,不可能让你受了委屈。”
田婉容有些心虚,她算计时子明的事情,除了让田黎渊猜出来以外,连田母都不知道。时府要是知道了真相,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但眼下瞧时子明的情状,应当是不会知道真相了。
如此一来,这件事情天衣无缝,她能顺利的嫁入时府。
她总算得偿所愿了。
此刻的时府,堂厅里传来女子的哭声。
“老爷,别打了,别打了,子明经不住这么打,快住手。”时夫人劈手就要去夺时老爷手上的鞭子,被时老爷一把推开跌倒在地。眼睁睁地看着那乌黑油亮的鞭子,落在时子明的背上,时子明顿时惨叫一声。
厅中的下人,时府的其他人都不敢为时子明求情。时子明跪在地上,有意要躲避父亲的鞭笞,却被抽打的更凶。
她的背上立刻爬满红色的伤痕,伤痕一道道凸起,因为平日里细皮嫩肉的养着,疤痕十分可怖。
时老爷一边打,嘴里一边痛骂着:“荒唐!”
时夫人见怎么也劝阻不了,只得眼睁睁的看着时老爷打累了。将手里的边的一扔,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开去。
时夫人连忙扑上去,见时子明奄奄一息的模样,眼泪顿时怎么也止不住。对身边的下人急喝道:“快去请郎中。”
郎中很快来了,为时子明写了几张药方。时夫人连忙叫人去抓药,拿到厨房去煎。一边又亲自为时子明的后背涂上药膏。
过了一会儿,昏迷的时子明,这才悠悠醒转过来,唤了一声:“娘。”
时夫人的眼泪落在手背上,心中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恨不得伸手打时子明两下,却又舍不得下手,只说道:“你这是做的什么事?”
时子明也说不出来。
做的什么事?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都晕晕乎乎,什么都不清楚。
时夫人又道:“你和时天媚搅到一起就算了,左右也只是一个没有地位的女儿。实在不行,纳进来做个妾也就过了。可你好端端的去惹田婉容做什么,那可是护法的妹妹,如今长老最是看中田黎渊。你招惹田家,长老势必对你不喜,也对咱们时府不虞,你父亲才会如此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