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田婉容就觉得耿耿于怀起来,看时天媚十分刺眼。要是自己如此走掉,岂不是如了时天媚的愿?让时天媚白白捡了个便宜,是田婉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思来想去,田婉容也没想到很好的办法,不由得愤愤,谁让和时子明纠缠的不是自己呢?
若是如今和时子明在一起的是自己,事情就好办多了。以护法妹妹的身份,时子明娶了自己不就行了呗,还门当户对,十分般配。
而有了夫妻之实,便是时天兰再如何不甘,也势必要和时子明断了往来的。
盟主府不会允许时天兰来做平妻的。
本来是随意一想的事情,想到后面,田婉容突然一愣。
对啊,既然自己要是和时子明纠缠在一起,时天兰就没戏唱的话,那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反正如今的时子明被人下了药,人事不省,便是多一个人纠缠,时子明也不会知道的。
只是田婉容也清楚,自己如今身份不比往昔,还有一个护法哥哥。自己做的太难看,田黎渊脸上无光,或许会影响哥哥的前途。
她不可能和时天媚一样,也这样衣衫不整的睡在时子明身边。她是女子,得顾及到自己的声誉。
在这一件事情上面,田婉容大概把此生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用尽了。她编造了这么一个“被轻薄”的故事,如此一来她变成了人人可怜的受害者,但也和时子明有了肌肤之亲,能以此让时子明对自己负责。
事情进行得十分顺利,甚至柳梦教主都站在自己这边,帮自己说话,看时老爷的语气,也势必会给自己一个交代。
田婉容睡着都做着嫁给时子明,做时府夫人的美梦。
但没想到自己的亲哥哥,田黎渊却没有站在这一边,相反还指责她不应该这么做。
被田黎渊的目光看的心里发毛,田婉容岔开话头,道:“现在还来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时老爷说过要给我们交代,如今我和时子明有了这样的关系,旁人也不敢再娶我了,除了嫁给他,我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别的办法?”田黎渊哼了一声,“你当时这么做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没有别的办法?”
田婉容心里一震,田黎渊也猜到了。也是,以田黎渊的心思,不会猜不出其中的蹊跷。
“我知道你喜欢他,但他是盟主府的女婿!”田黎渊道:“如今盟主府只有退婚,你害盟主府和时府结仇,你以为时府不会恨你?盟主府也会记在你的头上。”
田婉容最讨厌提到盟主府,虽然他如今也是护法的妹妹,但还是比不上盟主府的千金来的金贵。
她忍不住讥讽道:“盟主府,盟主府,你就知道盟主府,说到底你还是在意你的前途,如今教主都在咱们田家,你何必惧怕盟主府?你……”
“啪”的一声,田婉容的话音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