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彤儿都看得出,经过这么一出,时天兰是不可能再入时子明的门。夏江也绝不会时天兰这样轻贱自己,也辱没盟主府的名声。
“天媚小姐也不可能做正妻吧。”白雪跟着道:“时少爷还有一个田家小姐牵扯着呢嘛?便是田家小姐的地位,也要比天媚小姐高的多。如果要给天媚小姐交代,就更要给田家小姐交代。天媚小姐和田家小姐之间,肯定会先迁就田家小姐的。”
彤儿大力点头,随即又看向时天心,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道:“时少爷和这么多女人牵扯不清,这还没成亲呢……如此看来,此人真不是什么良配,姑娘也和他早早的撇清关系才好,就让他去祸害其他人好了。”
彤儿十分庆幸,幸好时天心早已经和时子明解除了婚约,否则如今伤心的就不是时天兰,而是眼前的时天心了。
“不过,”彤儿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疑惑的问道:“不曾听过石少爷之前和沈家小姐有什么干系呀?他们怎么搅到一块儿去了?是意外吗?”
喝醉了的时子明偶然见到田婉容色心顿起,才会突然生出非礼之举,是这样?
时天心的笑容冷淡了一些。
郎君无情,妾却有意,这可不是什么意外,而是田婉容精心布置的“壮举”。
田家。
家仆们低着头认真做事。
即便如今的主子为武林盟护法,看上去也十分宽容仁爱,但他的母亲,还有他的妹妹,却不如田黎渊那么好说话。
两个女人生来脾性里又带着一些刻薄,尤其是在田黎渊仕途越发亨通了。现在两个女人的脾气也渐渐增长,好像为了弥补过去的苦难,便要将从前所受的苦全发泄出来似的。
而发泄的方法,自然是折磨下人了。
田府的下人们都知道两位女主子待人刻薄,因此做事一丝一毫也不敢分神,十分小心。
房间里面,田婉容正在和田黎渊对峙着。
“你做的太过分了!”田黎渊道。
田婉容不以为然,回道:“做错事情的不是我,是时子明,你怎么还来怪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大哥?”
田黎渊不怒反笑,看着田婉容道:“哦?这是他做错了?”
他的目光十分尖利,像是一下子直接钻入人的心里,将人心里所想的全部窥探的一干二净。田婉容瑟缩了一下,硬着头皮道:“不错。”
田黎渊定定地看着她。
田婉容有些心虚。
宴会上的那一晚,众人看得见结果,时子明和未婚妻的堂妹时天媚府中私会,**,还意图轻薄护法的妹妹田婉容。时子明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翩翩君子,而是色胆包天。
众人看得见结果,却无人知道那一晚,具体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连时天媚和时子明可能知道的也不太清楚,最清楚不过的,正是田婉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