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苦苦筹谋,从时天心手上抢来这门亲事。欢欢喜喜的等着良人,迎娶自己进门。只要等到来年冬天,只要等到那时候,她就是名正言顺的时府少夫人。
可这一切,却在快要成功的时候功亏一篑,到头来辛辛苦苦,却全为他人做嫁衣。
时天兰的心中,灰暗的绝望。
正在这时,外面又自远而近传来女子抽泣的声音,有人打外面进入万凤堂。
时天媚泪眼朦胧,对着时天兰哭着磕头,抽噎着道:“姐姐,我错了。”
一时间万凤堂哭声震天,好不热闹。
时天元避过时天媚子抓自己衣角的手,勉强笑道:“我又没有对你做什么,倘若你说的是时家和天兰的亲事,那倒不必顾忌什么。我们家天兰和时子明是绝不可能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和天兰扯不上半点关系。”
时天媚没料到时天元会说的这么爽快,再听到时天兰和时子明之间不可能。这门亲事大约是不成的时候,心里更是一沉。
盟主府所有人都知道时天兰对时子明情根深种,如今时天兰进不了时家的门,时天媚就进了,时天兰不恨时天媚才怪。
一边听着的时天媚却是心头一喜。
平心而论,若是田婉容和时天兰中选一个成为时子明的正妻,时天媚宁愿选择田婉容。
日日和时天兰待在一处,就会让时天媚想到自己在盟主府不受重视的日子。也会提醒她,她永远是一个没有地位的女儿。
时天媚并不愿意和时天兰待在一处,时天兰将她比下去,她还得给时天兰敬茶请安,布菜问候,就像平日里自己恭维时天兰那般,和过去的自己并无什么区别。
这样一来,她还不如去伺候一个陌生人。
时天媚目光中的喜悦,却是清清楚楚地落在了时天兰的眼中。时天兰只觉得心里头的火“嗡”的一下窜得老高,那喜悦刺眼的让时天兰失去了理智。她一下子跳起来,朝时天媚扑了过去。
“贱人!”她尖声叫道。
时天媚正瑟缩着身子,楚楚可怜的跪着。冷不防时天兰突然跳起伤人,一下子被扑倒在地。发迹上的珠钗刚被甩落,就被时天兰扑的往地上跌去。
时天媚惨叫一声。
日头懒洋洋地照射在雕花的窗户上面,一只黄鹂停在门口海棠花枝上,叽叽喳喳的欢快叫着。
时天心走过的时候,那黄鹂受了惊,便扑棱着翅膀,一眨眼飞到高树上去了。
时天心抬眼看着外面的天空,是个好天气。
“姑娘……姑娘……”彤儿从外面小跑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