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成亲之后,真的就会相敬如宾吗?”李婉儿娓娓道来:“天辰因为时天心毁了前途,必然对时天心有怨。夫妻二人要是有了嫌隙,要想过的好,那可就难如登天。”
李婉儿一笑:“到那个时候,你再去从外面买几个貌美的丫头,或者买通时天心身边的人,不时挑拨几句,不怕天辰和时天心成不了仇。”
“而一桩姻缘里面的仇人嘛,女子总要比男子难过的多。”李婉儿道。
时天元茅塞顿开。
让时天心和天辰“有情”,既能毁了天辰的前途,断送魔教的希望,让魔教无法翻身。还能让时天心嫁到一个对她有怨的夫家,事事不顺。
“不是姐姐提点。”时天元这回对李婉儿算是心服口服,说道:“姐姐的法子比我周全多了。”
“比起武林盟的那位,你我二人还差得远。”李婉儿道:“你现在快去安慰安慰天兰,她从小就被人宠着。时子明这般羞辱她,她心里肯定是难过极了。一定不要让她做出冲动之事,毁坏你的计划。”
时天元心下一凛,道:“我知道了,现在就去。”
李婉儿满意的点头。
另一边,彤儿将打听来的消息告诉时天心。
“说是天兰小姐心情不好,将芳菲苑的下人们都责罚了一遍,不过有人瞧见天兰小姐还哭了。”
时天心放下手里的书,奇怪的道:“哭了?”
时天兰能为之生气的,大部分都是自己。可时天心不认为自己能把时天兰气哭。自从考试过后,她可是待在府里,哪里也没有去,和时天兰并没有犯冲。
“是呀,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后来听说天元少爷安慰了好一阵子才好,可老爷又发火了。”
时天心更加不明白了,只是她才回来不久,没有办法在盟主府安排自己的人。除了院子里面,其他院子的事情,都只能靠彤儿帮忙打听。
这样打听来的消息,总是不怎么仔细的。
才说了这句话,就听见门外有人喊她的名字:“天心!天心!”
是时天哲的声音。
“天哲少爷又来了。”彤儿撇了撇嘴,时天哲来的太频繁,院子里的茶都快要被喝干了,新茶要下个月才送来。
时天哲瞧见彤儿的神色,嚷嚷道:“时天心,你好好管管你的丫鬟,我可是府上的少爷。别人求着我过来,我还不过来,我过来这里。你这是蓬荜生辉,你看她是什么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