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月在之前的时候,看时天心什么马术都没有展现,以为时天心只会最普通的骑马。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时天心的马发狂时,时天心非但没有被甩下来,还在众目睽睽之下露了一手,这样的动作可不是不懂御马术的人。
她被时天心骗了。
时天月又惊又怒。
一边来接引时天心的人也都赶紧跟了过来,夏江更是紧张坏了。但发起狂的马太可怕,唯有一刀斩下马。但马匹倒地的时候,时天心也会受伤。要么就是以轻功腾挪,一并带走时天心。但这些都是男子,时天心被人抱在怀里,多少也是惹人非议。
斟酌的时候,褐马又加快了脚步。众人惊呼出声,时天心一手没拉住缰绳。脱手而去,只剩下一只手抓着缰绳了。
时天月心中大喜,时天兰和时天媚也喜出望外,时天心完了。
可她们还没来得及笑出声,就见时天心突然扬手,抓住了马匹的鬃毛。
褐马颈部吃痛,又是长嘶一声,半个身子扬起。就见时天心抓住机会,身子后仰,顺势翻了个身,一个跨步,又重新坐回了马背。
重归原位。
这惊险无比的一幕,仅仅发生在几个呼吸之间,看的人仿佛喉咙被人扼住,紧张的说不出话。直到时天心坐上马背,这才松了口气。
“这丫头……”李虎说不出话来。就是他们认识的男子,也很少有这般胆识的。先不说时天心的御马术比想象中还要高明,更重要的是她临危不惧的那份冷静。
这是不论是御射还是其他,她都能做好的原因。
她可真不像是盟主府出来的小姐,而且才十五六岁。
这头才将将松了口气,周围又爆出了阵阵惊呼。李虎定睛一看,这回可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见时天心重新坐回了马背上之后,非但没有和接引的人会和,而是趁势抓着已经发狂的马,朝着终点冲去。
她竟然还想完成这场比赛,就靠着这匹发狂的褐马。
太胡闹了!
只见时天心匍匐在马背之上,一席蓝色的衣衫在风里仿佛一道蓝色闪电,分明是温柔的颜色,却如同雨后的竹子一般生机勃勃。
让人很难相信,那样柔弱的身子怎么会包含这样巨大的勇气,温柔的溪水却能卷起最坚硬的石子。
“你看,你快看!”孔七激动地去拉苏明修的袖子。
苏明修盯着自己的袖脚,平静道:“我看到了。”
跟在后面的时天月大惊失色,没想到时天心现在如此走运,发狂的马没有把她甩下来,她还冲在了自己前面。
这样下去可不行,时天月一时慌了手脚,眼见着周围的人都在为时天心喝彩,谁还把她放在心上?
这可是御射,是自己最擅长的御射,要是连御射也输给时天心,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时天月陡然发力,狠狠地一扬马鞭,紧紧追随时天心而去。
因为刚才的这一番折腾,落在后面的时天兰和时天媚几人也跟了上来。看时天月突然发力也不甘示弱,眼看着是最后一段路了,纷纷扬鞭催马,各显神通。
这一组的考试到了此刻,仿佛才真的有了点你死我活的气氛。

